兩人的力量都明顯的變強,而且是雙雙到來,不由得李無殊不起戒心。
李無殊依舊釣魚,對著面前的兩位強者問道:
“兩位掌門所為何來?”
于幻東答道:“自然是為了你!”
“為了我?”
于幻東一笑,“你不是為了神碑而來的嗎?”
“我一直在釣魚,不知道于掌門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只是你的借口!”
“我倒是沒想到,世間還能發生這樣的誤會?”
“不用再狡辯,你就是為了神碑而來。”
風長林也笑著說道:“上次大戰,你傷得不輕吧?你不去好好養傷,卻來這里釣魚,不是為了神碑,又能是為了什么?”
“可我不知道什么神碑,它也不在我這!”
“那不重要,你總會出手搶的!”
“強加之罪,看來這事不是什么誤會!”
“本來就沒有誤會!”
“為我而來?”
“不錯,我們已經說過了!。”
“我還能離開嗎?”
“既然來了,還是留下的好!”
李無殊不用在說什么,他伸手一記手刀,辟出一道強光,隱隱有開天辟地之勢。風長林感受到威脅,不敢硬接,閃到李無殊的身后,封住她的退路。
于幻東的大戟舞出一道圓盤,和刀光碰撞,竟然被打飛。
他們現在的實力已經在無限的接近于第七境,竟然也抵不住這道攻擊,可見李無殊的成長已經不輸于他。
于幻東這一退,正好讓李無殊逃走。
風長林隨即一槍刺出,直線追擊。卻被李無殊腰間的一只酒葫蘆阻擋,李無殊又借這道力量向前突進了一大段距離。
李無殊在前面跑,風長林和于幻東便在后面緊緊追趕。
他們很快分開,一左一右的包抄。李無殊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向前逃跑。李無殊有傷在身,且實力也比不上他們兩人中的其中一個。
她只有尋機擺脫,或者尋找其他幫手。
她的速度很快,但是風長林和于幻東的速度更快,幸好她有酒葫蘆作為防御,一邊抵擋,一邊借力逃走,可逃跑之中總是會受到干預。
李無殊很擔心選擇的方向正好是他們所希望的,前面或許還有他們的另一處埋伏,所以看到前面是臨川王家,她也不敢去。
從兩人抵擋話語中,她就知道,這兩人就是針對她,想要取她性命。至于那些借口,她一個也沒相信,她只是在疑惑,他們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居然不怕正道聯盟的勢力報復他們。
就是是隆山派一盤散沙,但是實力和名望還在。書院主持正道,也不會不理會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若真的死了,他們又要如何向正道交代。
她意識到這件事情很不簡單,他們的后手也不會簡單。
轉向逃離,避免不了和兩人交手。
她選擇進攻于幻東,防守風長林。
風長林防御能力較弱,但是他的攻擊犀利,和他對戰,必然十分兇險。反而借他的力量逃跑更為合適,因為風長林的力道純粹,槍走直線,更適合借力。
于幻東的攻擊方向很亂,不適合借力。雖然防御力很強,但是李無殊在攻擊的時候,反而能利用反震之力逃跑。
將攻擊給到于幻東一人,也能發揮更大威力。
這也是她試探和分化兩人的一個小計策,但是能不能成功,她并不奢望。
她已經逃了很久,前面就是劍閣的方向,相對其他勢力,她更相信隆山派的分支。但是在她逃往劍閣的時候,也受到了兩人猛烈的追擊。
風長林一槍刺到身前,李無殊又用酒葫蘆抵擋,可是反震之力極大,她吐出一口血,一刀劈向于幻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