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幻東也是老觀主親自找出來的一枚棋子。
得了老觀主的好處,他也有作棋子的覺悟。
老觀主讓他在西陵故地建立勢力,也是為了保護這里不被其他勢力盤踞。之后他都是聽從浥塵的傳話行事,不僅一統西陵故地,更是將盤踞在大澤邊的劉家堡鏟除。可惜走失了劉彤本人,讓這個任務未盡全功。
然后當做橋梁,去幫助浥塵聯絡風長林和王穎。
風長林因為和他走了兵器道路,漸漸成為朋友。
在幫助何明池擊殺李無殊時,兩人也接下了生死的友誼。之后時常在一起交流切磋兵器之道,一起追求實力,他們向來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槍戟。可再強的兵器之道,也無法擺脫被人暗中擺布,殺的人多了也就有被殺的覺悟。
劉彤的符劍插在了他的身上,他卻沒有太多掙扎。
“這一生做得太多,卻是做得越多錯得越多。問道不如問心,這一生只問一次,便讓我背道而馳。求人不如求己,這一生只求一次,卻讓我緣木求魚。蹉跎了一生卻遇到一位好友,風兄先走,兄弟我隨后就來。”
“劉彤,我雖殺你全家,命令來自浥塵,根源卻在觀主。你身藏觀主的秘法,本非你家該得之物,它是觀主的夫人帶回你家。但是你們不該據為己有,若是有機會,不妨將它返還給觀主,也為你免去一樁禍事。”
劉彤沒想到于幻東臨死時幡然悔悟,問道:“”
“觀主的夫人和我家有什么關系?”
于幻東:“看來你真的,不知道,你們,原本,是,親家!”
說完這句話,剩下的便是一些零碎:
東山逆步入風海,
揮手已無故人來,
浮生相恨滅余種,
臨死撲敵向心懷。
有的人是鳥之將死其鳴也哀,可是有的人卻不是這樣,他們臨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總要玩出一些花樣,這叫做死性不改。
子墨和戰戰本來是幫他,可他們早就在隆慶的算計里。
信仰光明的人很多,但一種共同的信仰之力很難成就兩個以上的修行大家。因為信仰之力也是一種稀缺的資源,一個人占多了,其他人自然就會減少。尤其是在一個信仰的勢力中,信仰之力往往都會被首領獨占。
所以光明信仰之力至今也只有子欣一個高手。
但是黑暗信仰之力卻有隆慶、子墨、戰戰三個高手。
這原本不符合信仰之力獨占的規律,何況這種黑暗之力原本就是隆慶的力量,但是他卻拿出來共享。信仰黑暗的人本來就少,但大多都凝聚到了隆慶手下,比如墜落騎士和荒人部落就是子墨和戰戰的功勞。
隆慶就是用共享信仰之力,共享功法,共享成就,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理由騙取他們的信任。戰戰北逃時兩頭堵,相信隆慶的話也有些被逼的成分,子墨卻一直是他的老部下,就更容易相信隆慶的鬼話。
三人一開始也的確因此得利,這讓他們的聯合變得真實緊密。
子墨和戰戰也得到像隆慶一樣運用黑暗之力的能力,也習得灰眼功法快速的增長了實力。等到兩人徹底相信了隆慶,也就是被隆慶徹底吃干抹凈的時候。
子欣失去了幫手,已被王持攔住。
王穎被劉彤師徒四人包圍,已經很難逃脫。
只有隆慶還在頑抗,所以寧缺的箭矢又射了回來。
他們三人合力對抗寧缺的箭矢也很勉強,隆慶承受不住,便首先撤力后退。他這一后退,便將巨大的力量甩給了戰戰和子墨,雖有夜幕防護,也是身受重傷。
他們不明白隆慶為何要突然撤力,但是他們很快發現不對。
隆慶正在對他們笑,笑得是如此得意,以至于他的眼睛露出了恐怖的顏色。灰色,這是灰眼功法發動時的征兆,以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