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劍流凝聚成一把長長的符劍,和金樹不斷撞毀。
朱壽長最后的顯化身軀也和金樹撞到一起,最后的力量依然沒有擊毀佛祖棋盤,這說明這個棋盤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位佛祖制作的東西,它更可能是佛陀之物。
之所以叫佛陀,那是因為曾以佛宗裝扮現身。
其實它到底是誰很難說,他應該和真魔之氣一樣是一個神秘的存在,他們一個只留下黑色身影,一個留下了歸化神音,顯得太過神秘,甚至不確定他們是人。
但是朱壽長的攻擊卻給佛祖棋盤留下了一道裂縫。
有這一點空隙,朱壽長就看到了希望。
棋盤內的符劍也集合起來,和他最后的力量一起內外夾擊。虛空之力放棄了吞噬的完美信仰,開始向符劍集合,受到限制的虛空之力只能留下,最終兩處力量勝利會師。
符劍將縫隙越開越大,外面的顯化之軀就可以吸收佛祖棋盤內部的力量。朱壽長的顯化之軀得到加強,也將顯化之軀伸的一只臂膀伸入了佛祖棋盤之中。
符劍借顯化之軀開道,也向佛祖棋盤中匯聚。
有了外部力量的介入,那些被限制的虛空之力也被解救出來。
佛陀的形象再次出現,一個完美信仰匯聚的顯化之軀出來迎擊朱壽長。但是這一次朱壽長的處境發生了變化,兩部分力量勝利會師,他能使用的力量更多。
以第八境的力量來說已經完全超過佛陀的顯化之軀,而他得到這一部分的虛空之力,也得到完美自戀,感知力也融合到一起,他的規則體也開始不斷形成。
但是在這之前他還要解決佛陀這個絆腳石。
他伸出手掌,符劍借身體為路徑,從他的手掌竄出。得到強大的力量加持,符劍在和佛陀的金樹撞擊時,對金樹虛影能產生更多毀壞,但是佛陀一時也能堅持。
朱壽長將卡在棋盤之外的身體也發動起來,不斷錘擊佛祖棋盤,這回沒有了佛陀的阻攔,佛祖棋盤被朱壽長砸得粉碎,露出一個血紅色的洞口。
血紅色是朱壽長的分身發出的顏色。
但是棋盤中的空間有一半都在裸露。
朱壽長并沒有趁機全部進入棋盤空間,他只要收回自己的力量就可。為了盡快打破佛陀的阻礙,他只能使用一些其他手段去對付佛陀精選的完美信徒。
他回頭看向那些安靜修煉的信徒,對佛宗感到無比的惡心。信徒們辛辛苦苦修煉的信仰之力只會成為佛陀的袈裟,還要為了一個虛假的道果葬送性命。
如果修行就是為了成為一個意識體,成為佛國的一員。
那修行就是欺騙,欺騙信徒不是大惡是什么?
他以靈感分出無數化身,每個靈感化身都手持符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他毫不猶豫的結束了他們的生命,而佛陀也沒有一點可惜的樣子,他面無表情的在進攻。
但是這些完美信徒的失去,也讓它失去了力量支援。朱壽長卻可以得到眾多分身中力量,當朱壽長收回了全部的分身,那些血海里的血水也全部淋到了他的身上。
他成為一個血紅巨人,規則體在身體中不斷衍生。
他的規則感知也終于融合到靈感中。
這將他的虛空屬性、念力屬性、規則屬性都融為一體,靈感得到更多強化,甚至能夠帶上規則之力的影響。他發現規則體可以縮小成一顆種子,藏進很小的靈感中。
規則體的大小往往代表著力量的強弱,無限擴大是一條發展路線,比如將各種規則體融合成更大的規則體,天道規則就這這樣的發展方向,但是現在又有另一條路。
無限縮小規則體,這也變成一種可能。
那就是將規則體凝練縮小,藏在靈感中不斷完善,靈感又可以制造無數個虛擬意識,也能制造出無數個分身,這就相當于有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