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致的進入地下去接應,狐也因此緩了緩體力。
全隊七個人,除去一個應對道劍的攻擊,其他人分成兩撥,一撥人在前面打洞,一波人在身后阻擋虛影分身。
那些虛影分身多數是從地穴中進來,即便是有虛影從別的地方打洞,也大多被后面的虛影分身捅死或者擠死。
前面挖掘的只需一個人,身后抵擋道劍的也只要一個人。
防備虛影分身的人也不需要很多,全隊總有近一半的人可以得到休息。
這樣一來,大家也就能夠堅持得更久,可是道劍分身卻是越想報復,攻擊力就會變得越發強悍,越報復不成功,實力也會更快的增加。
雖然只有一部分執念,道劍分身也顯得比較笨拙。
可是道劍中的執念還有一些殘缺的記憶碎片,也能記起一些攻擊方式,它的瘋狂激發了野獸的本能,還能自己創造出來更多的攻擊方式。
這瘋狂不斷的攻擊之下,對大家造成很大消耗。
持續的戰斗讓大家看不到希望,而這不斷的力量損失也會將大家陷入險境,必須要找個地方進行躲避,大家能夠想到的地方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人間孤島。
大唐都城就是人間孤島,不是大家早沒想到,而是那里雖有河山盤和朱雀大陣,但是還聚集著無數的平民,回到那里就是把危險帶了回去,大家怎么忍心。
那里或許是人類僅剩的種子,一旦被毀棄。
人類很可能會滅種,一切正義都會不存在。
可是此刻大家無以為繼,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在都城外圍活動,不把道劍分身引導都城那邊去,然后借助都城里的力量,以人間之陣將力量共享過來。
此事的難度在于距離不好把握,太近容易將都城暴露在道劍面前,若是迎來虛影分身的攻擊,此時的都城將無一幸免,距離太遠又會導致共享的力量減少。
大家小心翼翼的在都城外徘徊,尋找合適的距離。
可是都城內的瞭望者早就發現了遠處的異動。
有人的想出城幫忙,有的人認為要繼續堅守。
可是這樣的戰場根本不受他們左右。
朱雀大陣受到了地貌的破壞,陣法已經變得殘缺,加上不斷的被吸取力量,力量流失之后又得不到補充,已經沒有多少防御力。
都城內的人能夠存活,是因為神道大軍早已退走,他們也是血肉之軀,都城久攻不破也會餓肚子,面對天地之威也只能是逃走。
唯一的防御能力,便是當初留守的那些修行者。
他們以都城的守護者范悅為首,依仗河山盤還有一定的防御力。
其他的凡人還有一些,部分占據一些房舍,部分占據一些糧倉,有些占據了倉庫,有些占據牢房,皇室成員占據了冰窖,他們都會派出一些勇敢者出去瞭望。
整個都城活下來的人不多,嚴重缺少糧食和水,而能夠幫助大家活下來的原因就是這些修行者,他們的力量也所剩無幾,這個世界已經嚴重的缺少天地元氣。
但是大家唯一不缺的就是勇氣,熱血依然在沸騰。
他們又組織了一支軍隊,總共十幾個人,大半都是修行者,而帶頭的便是范悅。他的手中托著河山盤,身邊圍著書院的眾位師弟,每人的手上都拿著符劍。
他們的嘴干裂出一層層死皮,皮膚上也爬滿了細密的裂紋,按著符劍的手滲出絲絲的血跡。眼睛里卻滿是堅定,他們沒有眼神的交流,而是一致看向戰場。
那黢黑的戰場,仿佛是一群蝗蟲追逐著一只獵物。
宋濂:“都城已經沒有防御能力,前方的戰場就是人間的勝負,小師弟他們需要支援,而我們還有一戰之力,在他們需要的時候,我們就要上去!”
鐵匠:“他們在圍著都城跑圈,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