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zāi)難降臨!”
即將到達(dá)尸族領(lǐng)地時(shí),尸族人啟動最高警戒來慎重對待。
沉睡中或修煉中的族老被驚醒。
滔天的血光幾乎要化作實(shí)質(zhì),濃郁得甚至都驚動了尸族祭壇深處的作為根基的族人白骨。
半邊的云層被熏染成大片緋紅。
目光渾濁的長老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這一幕心頭悲涼,“我族的血光之災(zāi)啊!”
聲音剛落,恰好被匆忙趕來的其他族人聽見。
一時(shí)間哭喊聲四起。
他們本就是死過一次重新在尸身上誕生靈智,好不容易才摸索到修煉之法,沒想到天還是要亡他們。
如今再聽到最有威信的族老的話。
怎知他們剛有起色的好日子就要到了頭?
“賊老天,我尸族捫心自問從未得罪你,不過是想求個(gè)安生之地好好生活,為何要降下這等災(zāi)難啊!”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族老失神喃喃,若是沒人攙扶著他,只怕是要當(dāng)場跪下。
天降之劫。
這真的是最大的懲罰了,尸族從未傷天害理,他們何德何能。
他老淚縱橫,仰頭呆呆地望著越來越近的血云。
底下一眾族人的哭聲悲慟凄慘,眼睜睜地看著那血光之災(zāi)越來越近,越來越……嗯?
銀狼王?
不知是誰看到了奔馳而來的銀狼王,有人忘記了哭喊,只是呆滯地看著不斷接近的銀狼王。
還有,它背上躺著的少女。
少女伸出手在半空中揮舞撥弄著,乍看之下毫無章法,可頂上的那片血云卻隨著她的撥弄不斷變幻形態(tài)。
一會兒變成了一只煞氣沖天的小鹿。
一會兒又是一只瞧著活潑可愛的兔子。
別說,還挺有模有樣的。
然后他們看到了停在尸族領(lǐng)地前的銀狼王,那片血云也跟著停了下來。
少女揮了揮手,竟直接遣散那緋色的云了。
族老呆滯地看著萬里晴空,低頭又看向那少女。
族人修為不高的感受不明顯。
可他就看了一眼,卻有種自己深陷入尸山血海的恐怖之感,真實(shí)到他險(xiǎn)些就要淪陷在這幻象里。
還是那少女清脆的聲音將他給拉了回來。
“前方可是尸族領(lǐng)地?不知能否借個(gè)道?”
族老愕然驚醒,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再看向那少女,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大人借道只管過去便是。”
誰敢攔她?
沒人敢啊,這沖天的血腥煞氣怕是十個(gè)尸族過來都不夠人家殺。
“謝謝這位前輩!”
花知雪喜笑顏開,拍了拍九夜讓他直接沖過去。
尸族也沒有那么不好說話啊。
人那么和善,九夜怎么能帶有色眼鏡看他們呢?
雖然尸族賣相是不怎么好,但還是挺好相處的嘛。
花知雪領(lǐng)著九夜大搖大擺從尸族領(lǐng)地過去了。
而在她走后,那位被喚作前輩的族老竟然眼睛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族老!”
“大長老!”
底下一眾尸族族人忙成一鍋粥,紛紛為其輸送尸氣。
他們是遭了什么孽啊。
明明都死過一回了,現(xiàn)在還要讓他們在鬼門關(guān)上走一趟。
直到目送銀狼王和那帶來血光之災(zāi)的少女遠(yuǎn)去。
尸族眾人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總算放下。
“小娘子,跨過前面那座山就是人族大本營了。”
眼看著身上的花知雪沒有一點(diǎn)要收斂氣勢的樣子,九夜只能小心翼翼提醒一聲。
人類小輩他不是沒見過。
但是像他小娘子這般邪乎的……還真沒見過。
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