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離開。
房門被重新關上。
室內也變得安靜下來,傅以臣抽身從她上面離開了些,花知雪也松懈了躺在床上捂住心口緩著紊亂的呼吸。
這身體的底子實在是太弱了。
就剛剛那一場激烈點的戲碼,她差點沒能演下去。
傅以臣抬臂用拇指抹了嘴角。
她被吻花的口紅沾到他身上去了,甚至在他襯衫的衣領上也有她的唇印。
他垂下眼瞼往床上的她看去。
這一身旗袍在剛剛與他的拉扯中早就被蹂躪著多了幾道皺褶。而她也在這時撐坐起身,散亂下來的金發在她身后鋪開。
“謝謝您先生,這個人情我以后會還的。”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他還記得她唇瓣的柔軟和她溫熱的吐息。
她的腰也很軟,還有平坦緊致的小腹。
那雙纏著他腰身的腿也很撩人,尤其是她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時濕漉漉的迷離雙眸,對他而言誘惑極大。
此前他從沒碰過女人。
不是在訓練就是在醫院,日復一日接受著同一件事,麻木又厭倦。
以這種方式闖進他世界里的,她還是第一個。
鮮明生動的,帶著強烈的獨特色彩,又是那樣張揚恣意,很高調的出現了。
“你……親過南謹時?”
說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轉了個彎,等付一成反應過來時,看見她眨巴著眼愣愣看著他的模樣,沒來由的又讓他感到有些煩躁。
花知雪俯身撿起地上的高跟鞋輕輕搖頭。
“沒有。”
她直接讓南謹時做夢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到傅以臣的肩膀稍松了些。不過這點她也沒放心上,現在算是安全了。
她在自己包里翻找了一會。
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又不想就這么直接利用完人家就走了。直到眼角的余光瞄到手上的戒指,她目光一亮。
“給你,我先走了,以后還有機會見面的話記得讓我還人情。”
她將戒指摘下來拋給傅以臣,而他也穩穩接過來,拿著她這枚戒指把玩打量,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不怕你未婚夫生氣?”
花知雪聞言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我本來就不同意這事,他們全給我安排好了。”
傅以臣問歸問,可還是將她給的戒指收下貼身放好。
她重新穿上高跟鞋,將有些凌亂的金發隨意捋了捋。
傅以臣雙手抱臂倚在一旁看她給自己白皙的腳丫套上如同這旗袍顏色一樣的赤紅高跟鞋,又看著她從包包里翻照出一面小鏡子理頭發。
這還沒完,她還抽了幾張紙擦被他吻花的口紅,未了又拿出一支出來重新涂上。
花知雪忙完后有些郁悶,傅以臣一言不發的在旁邊盯著她看實在是有些滲人,她也抽空往他那邊看了一眼試探道。
“那我先走了?”
他的神色在聽到她這句話,時總算有了些別的反應“嗯,去吧。”
花知雪也不再多停留,起身拿著包就走。
傅以臣在后面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心中泛起了淺淺的漣漪,而后不斷擴散開來。
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見。
她是反派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