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牌上面的職位是助理。
在他們這里確實很常見,經常有跑腿打雜的小助理,尋笙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
“你都有靈之館的工資了,還去做什么委托?”
只不過尋笙卻依舊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
他的語氣聽上去也是悶悶的,似乎有些不悅。
那可不。
她是靈之館的管理員,理應只能保護他們,不能去保護別人。
就算洛朗跟他是一個團的也不行。
“你這是在生氣嗎?”
花知雪抬眸看見他的神色,不禁抿唇輕笑出聲。她都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怎么尋笙就這么在意?
她欺身湊上前去,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頸。
氣若幽蘭,曖昧低語“還是你想和我在這里被人發現?”
他們進來這換衣間也夠久了。
外面隱隱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還有人正在外面找他。
“發現又怎么樣?”
尋笙噙著笑抬手捏起她的下頷,垂下眼瞼時他的睫毛也投下淡淡的陰影弧度,他那雙桃花眼本就勾人,如此刻意為之。
只會讓那本就微微上挑眼尾平添妖冶。
一雙深邃如海的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狡黠的笑意下隱藏著的是狐貍近乎妖的邪性。
“我呢可巴不得他們全都知道?!?
話音剛落。
花知雪的后脊背卻瞬間躥上一股寒意。
幾乎是條件反射。
她就像是被踩中敏感神經的貓,迅速將尋笙推開。
與此同時“轟隆”一聲巨響,布滿疙瘩的肥大觸手也直接破開試衣間的門。木屑飛揚,碩大的章魚觸手貫穿而來,狠狠甩起直接抽向她的門面。
帶著無盡的酸意與妒恨。
“出現了啊?!?
尋笙瞇著眸低笑一聲。
花知雪抬起手一把抓住向她甩來的碩大觸手,滑膩的惡心酸液很快就滴落下來。
她美眸一寒。
翻腕轉過去再一扯,從她手中的迅速爆發出的力量橫沖直撞地沖進這肥大觸手中,一路摧枯拉朽霸道地將其全部攪碎。
酸液噴濺一地。
漫天落下的殘肉被她冷漠地拂開,從她周身漫出來的淡紅血霧自成屏障。
將她和尋笙一起護了進去。
“有沒有受傷?”
她甩掉另一只手上的酸液,這才轉頭去看他。
“沒事,你這么值得信賴,肯定能保護好我?!?
尋笙卻像是在故意激怒誰似的,甚至還從背后伸出手來環著她的腰身,埋首在她脖頸間曖昧低語。
像是怕事情還不夠亂一樣。
他揚唇笑得迷人,眼中像是藏著繁星和滿腔柔情,溫柔也只予她一人。
“能陪在我身邊的只有你?!?
花知雪強忍下把他揍一頓的沖動,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種屁話?
“你說話不看場合的嗎?”
“和你在一起我情不自禁?!?
只是他們這副模樣似乎更激怒潛藏在暗處中的怪物,四周潮水起伏的聲音驟然響起。
章魚觸手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
花知雪忍無可忍,四道鋒芒畢露的血色刀光迅速凝聚,從四個方向疾馳而去斬落一條條觸手。
凜冽的刀光汲取怪物的血。
讓那血色刀芒的光影愈發縹緲難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