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非常清楚。
安義這家伙并不喜歡自己,甚至說討厭都不為過。
但是這家伙現(xiàn)在竟然這么一副懇求的模樣面對著自己。
這種托付。
秦澤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于是他點了點頭。
“行,那接下來的,就都交給我吧。”
秦澤說完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那正冷笑著的繃帶男以及江家的那幾人。
此時,秦澤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相當陰冷了。
“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絕望的。”
秦澤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甚至都帶著點殺意了。
只是即便是他這么說了,但是江家的那幫人依然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尤其是江蕭。
他只是呵呵笑了一聲。
“秦澤,你還以為你能像之前那么囂張嗎?你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
看著秦澤的怒火即將燃燒起來的樣子。
何天與何甜甜兩個人生怕他惹出什么事情來。
于是趕緊走到了他的身邊。
“秦先生,暫時就先這樣吧……這些家伙,我們遲早都是要收拾的。”何天朝著秦澤說道。
秦澤也沒想和這幫家伙在這里打起來。
他很快就跟在對方的身后退回去了。
好久之后,主持人才上臺。
“剛剛那一場,是江家獲勝!那么下一場的主場挑戰(zhàn)者……是江家……”
江中龍的嘴角都露出了那么一絲冷笑。
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他們家出手了。
他們江家第一天作為江中市第一大家族,并沒有什么太亮眼的表現(xiàn)。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今天,他們江家就是來奪取一切的!
“那么,接下去交給你了。”江中龍說完話看向了那侏儒。
侏儒的笑了一下,走上前。
眾人看到這侏儒上場都在竊竊私語。
“臥槽?江家竟然派出了一個殘廢?不至于吧?他們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就是啊,區(qū)區(qū)一個殘廢能做到什么事情?江家怕是瘋了吧?”
“不一定,他們家剛剛派出來的那個就不是個正常人,這次派出來我感覺依然不會是什么正常人,這家伙,恐怕有可能也是一個邪術師啊。”
聽到這話,竊竊私語的眾人,表情都變得有點驚悚了起來。
誰都在祈禱,江家的下一個挑戰(zhàn)對象不是他們家。
江蕭笑了兩聲。
“我們江家的下一個挑戰(zhàn)對象,是……”
隨著他的手指一指。
眾人的呼吸都屏起來了。
甚至有人血壓過高都要昏迷了。
不過他最終指著的,是白家。
指到了白家的時候。
眾人這才緩過氣來。
但是白家的老太太還有秦曦的表情,這時候都非常難看了。
這幫人,明明剛剛才把他們家的人給打傷了,沒想到這么快就又出手了!
江蕭笑了兩聲。
“怎么?就允許你們挑戰(zhàn)我們,就不允許我們挑戰(zhàn)你?不會吧?”
白家除了秦家的秦曦,其實還有其他的幾位武者。
只是這些武者知道自己的下一個對手是江家之后,都在不停地搖頭。
就算能夠打贏,他們也不希望和江家發(fā)生沖突。
因為江家,實在是太恐怖了。
簡直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啊。
最終,秦曦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我去。”
白家的老太太大驚失色,趕緊拉住了秦曦的衣服。
“秦小姐,您可千萬不能去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們怎么擔待得起啊!”
就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