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個小時后,他們抵達峽谷。
峽谷內(nèi)多是一些低階、中階噬極獸。根本不用開啟裝置,數(shù)千人口手持弒命戰(zhàn)刀,肉搏便斬殺了所有噬極獸。
如此時間也到了夜晚。
“到晚上了啊,通知下去,扎營休息。鏡南你安排一些,晚上需要人守著,人你自己選?!?
徐鷲說道。
“是,指揮官?!?
鏡南回道,然后開始指揮扎營、守夜、煮食等繁復(fù)的事情。
鏡南忙碌,徐鷲就顯得悠閑了起來。遠遠地看著她不停和人說話,說道問題的時候,還會和人爭執(zhí)。
“作為指揮官,你還真是清閑?!?
白月魁漫步走到徐鷲身旁,拉過椅子坐下。
“清閑?你是沒看見我忙的時候。有事嗎?”
徐鷲隨意問。
“有,你來自哪里?”白月魁。
徐鷲眉頭微微一皺,可這細微的動作依舊被白月魁察覺。
“我來自哪里?這個問題現(xiàn)在不適合告訴你,以后吧,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告訴你。”
徐鷲轉(zhuǎn)過頭,雙目緊盯著她看。
白月魁眨眨眼,抿嘴一笑“那我就等著了。”
說完,起身離開。
“嘖嘖嘖這腿玩年啊,可惜了?!?
徐鷲看著白月魁離開的背影,心里嘀咕道。
等到白月魁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才緩緩收回視線。
“指揮官,你在哪里?”
白月魁剛走,埃隆便聯(lián)系上他。
“我在休息地的正中央,你有什么事?”徐鷲按住通訊器,說。
“指揮官,等一會兒我就到了?!卑B≌f罷,掛掉通訊器。
徐鷲放下手,舒服的躺著。
幾分鐘后。
“指揮官,你還真是舒服,鏡南現(xiàn)在可是忙著呢,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會嗎?!?
埃隆來到徐鷲面前,說。
“哦,我準備提拔她當(dāng)我的秘書,專門做這些事。以后就不用當(dāng)指揮室的室長了。”徐鷲依舊閉著眼,說。
埃隆眨眨眼,沒想到徐鷲居然這么說。
“指揮官你就是懶,鏡南這丫頭身體可比不上你們,要是累壞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心痛。”
聽埃隆這么說,徐鷲睜開眼,疑問“我心痛干嘛,頂多給她放放假。你老找我干嘛,直接說,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指揮官,我來是想問我們此次反攻會持續(xù)多久?”埃隆。
“在將坐標上的噬極獸全部消滅后,我們便回去?!毙禚愓f道。
“指揮官,三個坐標,跨度超過了3000公里,加上戰(zhàn)斗,戰(zhàn)士們會非常疲倦,極大降低了戰(zhàn)斗力。”
埃隆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長途跋涉之后又是不停戰(zhàn)斗,除了那些超級戰(zhàn)士能夠堅持下來,普通戰(zhàn)士很難堅持下來。
“這點我當(dāng)然知道,離開時,我就讓人拿了很多恢復(fù)藥劑,不用擔(dān)心這點?!?
徐鷲說道。
既然是反攻噬極獸,他當(dāng)然是知道需要做些什么。
“這樣的話應(yīng)該可以支撐到獵殺完標點內(nèi)的噬極獸,這樣的話,獵荒者小隊,時時刻刻等待指揮官的命令?!?
埃隆微微鞠躬,笑著說道。
“好了,別弄這些虛的,去做你的事,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徐鷲揮揮手,隨即閉上眼假寐起來。
埃隆走后,時間仿佛進入了停滯狀態(tài)。
直至鏡南找上他,告訴吃晚飯了,這才起來。
這晚,過得很平淡,安靜。
第二日,他們前往第二個標記點,開始獵殺噬極獸。
如此,經(jīng)過了十天的時間,他們總算是將三個地點所有的噬極獸全部獵殺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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