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鷲回到客棧,靠著窗戶,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抬頭看向那紫蘭軒。
“弄玉,溫柔似水,是個好姑娘,可惜卷入了這驚濤駭浪的漩渦之中。”
想罷,收起玉佩。
這九歌世界,美女如云,沒人說不喜歡,也不可能。
但他此行的目標,可不是美人。
揮手間,梵蒂出現。
“指揮官,人家在鍛煉呢。”
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梵蒂雖然知道是徐鷲的手筆,可她終究是沒有熟悉,說話間嗔怒白了眼徐鷲。
徐鷲不以為意,輕輕攬過她,坐在床邊。
“以后叫我徐鷲,不要叫我指揮官。那都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稱呼,這個世界,你得換一換才行。
對了,這些衣物你換上,明日,我們出去逛一逛,買個好住所,這住客棧,終究不是很舒服。”
徐鷲說道。
梵蒂拿起衣物,左看右看。
“指揮官徐鷲,這衣服好看是挺好看,就是感覺有些繁瑣,不好穿啊。”
梵蒂平常的穿戴的衣物都是極為簡單,突然穿古時候的衣服,挺難的。
徐鷲挑挑眉,笑瞇瞇說道“不難,我幫你穿。”
說罷,屋內突生一場風雨,而后雨過天晴。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
退了房,兩人離開客棧。
尋找住所的路上是挺麻煩的,他初來新鄭,本來徐鷲已經看上了一處住所,結果對方獅子大張口,要他1000金,一怒之下,徐鷲揮袖離去。
直徑走到紫蘭軒。
至于梵蒂,徐鷲則是將她收進空間。
到了紫蘭軒樓下,正準備敲門,頭上卻傳來了紫女的聲音。
“閣下,紫蘭軒都是接近傍晚時分才開門營業,你這大清早的到紫蘭軒,就不怕被人說道嗎。”
徐鷲抬頭,見紫女一臉笑意,雙腿發力,落到窗前。
“閣下如此,可真是無禮。”
紫女退后一步,被徐鷲的動作,驚到。
“紫女姑娘言重了,我此來只是想求助一下。我初來新鄭,是流浪人。今日找了中介,看上一處府邸,可那人居然獅子大張口,要我1000金。
我在你這兒也才敲詐不到500金,如此我來特來求助紫女姑娘,看看你能不能用你的人脈,替我走走道。”
徐鷲不以為意說道,似是沒有發現紫女那不爽的表情。
“閣下說話還真是有趣,你當我的面說敲詐二字,就不怕我不答應你。況且,你我不熟,我有理拒絕你。”紫女雙手環保胸前,戲謔看著徐鷲。
她很想看看,徐鷲尷尬的樣子。
“我與紫女姑娘確實不是很熟悉,可紫蘭軒欠我一個人情,那紅瑜不是已經好了嗎,怎么這小小的人情,你總不能推辭吧。”徐鷲說道。
紫女聽此,瞳孔微微收縮。
陷入沉思。
“果然是你,但我紫蘭軒的人情可是很值錢的,你就這么用了?”
紫女笑了笑,紫蘭軒很少欠人人情,更不需要欠人人情。可徐鷲救治了本應該死亡的紅瑜,便是紫蘭軒欠下了人情。
“值錢?紫蘭軒的人情,的確很值錢。可我想要在新鄭住下來,普通的住宅我看不上,好的住宅別人又獅子大開口。不如這樣吧,我就用這個人情換取在紫蘭軒住下的資格,如何?”
這一刻,紫女略顯尷尬。
紫蘭軒已經住下一個男人,若是再住進一個陌生男人,她們以后做事,怕是
“閣下說笑了,一個人情換取一處住宅,不虧。
不過,閣下今夜可否光臨寒舍,弄玉和紅瑜,想要當面感謝閣下。”
紫女說道。
徐鷲聽此,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