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第二任使者,出使韓國,其身份乃是韓國九公子韓非的師弟,李斯。
當日,李斯在韓國朝堂之上,憑借三寸舌,說得滿朝文武,敢怒不敢言。
若非韓非出口辯解,并以此和李斯賭博。
韓非問“秦國使者從咸陽到新鄭遇害,走了幾日?”
李斯回答道“十日左右。”
韓非道“好,若是十天之內解決不了這個案子,就依大人所言。”
滿堂文武百官皆是驚訝,韓王更是不敢相信說道“老九,你說什么?”
李斯略有不信“此話當真?”
韓非說道“既然以時間為限,如果破案早于十日,相應減少割讓土地,是否公平?”
李斯稍作思考道“這個自然,很公平。”
韓非接著道“從咸陽到新鄭走了十天,這十天里有五天是在秦國之內,有五天是在韓國境內。
如果案子,少于五天破了,是不是相應的秦國國土,也歸韓國所有?”
言畢,滿座皆驚。
若是若是真的按照韓非所說,五天之內破了案子,秦國會割讓土地嗎?
有的人清楚,有的人則是迷茫。
而韓非很清楚,所以他并不準備在五天內和五天外破案,唯有在第五天破了案子,兩國各不損失,唯有如此,才是韓國生存之道。
早朝結束。
徐鷲獨自一人離開。
“國師大人。”
王宮大道上,徐鷲聽見身后有人叫他,扭頭,見來人居然是使者李斯。
“不知道使者找本國師,有個貴干?”
徐鷲一臉平靜說道。
李斯先是行禮,而后一臉危險道“我素聞韓國國師擅長煉制靈丹妙藥,在七國之中名聲大噪。
在下,想要從國師大人這里,購買些靈丹回去,不知可否?”
“購買丹藥?使者,恕本國師無能為力。丹藥本就是稀缺之物,如今我哪兒已經沒有一粒丹藥。”
李斯微微一怔,點頭道“既然如此,是李斯魯莽了。”
說著,行禮。
徐鷲隨意點點頭,轉身離去。
回到國師府,弄玉拿出一根竹簡。
“最近事情有點多啊,也對,真正的災難,才剛剛開始。弄玉,功法你好好修煉,丹藥你可以隨時使用。盡快修煉到后天頂峰。”
徐鷲喝著酒,說著話。
弄玉眨眨眼,不敢相信說道“大人,我才后天后期,突破到后天頂峰不知道要多久呢。”
后天后期突破到后天頂峰,少說需要一兩年的時間,可在徐鷲的嘴里,怎么感覺像是隨時都能突破一樣。
徐鷲微笑著,拿出一個竹簡。
“以后你就改修這門功法,修煉這門功法,每半個小時需要服用一粒生元丹,如此才能不對身體造成傷害,并且一日只能修煉一個時辰。”
弄玉拿過玉簡,一邊打開看,一邊聽徐鷲說話。
功法不過寥寥幾百字,弄玉幾分鐘便看完全文。
“這功法比之紫女姐姐給我的功法還要精妙,不過為何只能修煉一個一個時辰,這功法只是后天功法,想來是沒有副作用吧。”
弄玉不說十分精通武學,可在紫女的熏陶下,她的武學常識還是很清楚的,所以在聽徐鷲這么說的時候,不由問道。
徐鷲道“這功法極為霸道,一旦運轉,若不運轉一個大周天,便會氣血衰竭,死亡。一個大周天需要半個小時,同時對身體的損耗是極大的,所以需要生元丹來補充消耗。
這其中的玄妙,需要你自己去感悟。”
弄玉點點頭,不再言說,專心看起功法。
深夜,紫蘭軒。
徐鷲剛進房間,就看見韓非與衛莊在交談,聽兩人的談話,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