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夜無聲笑道“斬頭?你如今又好的到哪里?你我一樣,下場好不到哪里去。”
明珠夫人面無表情,低著頭,腦海里想到自己表哥的性格。冷血無情,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牢房里,氣氛漸漸凝固。
明珠夫人猛地抬起頭“士兵都死了,看來有人強闖大牢。”
姬無夜說道“天澤?還是白亦非?”
“不知。”
明珠夫人搖頭,對方隱藏了氣息,她只是感覺到,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踏踏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他們看見進來的人。
“天澤。”姬無夜依舊面無表情。
“是你。”明珠夫人的臉色略顯蒼白,曾經(jīng)天澤被他們控制的時候,她高高在上,如今她身為階下囚,身受重傷,毫無反抗之力。
若來人是白亦非排的人,她還相信對方是來救她的。但是天澤,一定是來殺她的。
“姬無夜沒想到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還有你,我真的是每日每夜都在想,如何殺了你,如何將你剝皮抽筋。”
恨、憤怒、殺意,統(tǒng)統(tǒng)在天澤的眼中呈現(xiàn)。
姬無夜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雙眼無神,但他的動作,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天澤內力爆發(fā),蛇頭鎖鏈直接擊穿姬無夜的心臟。較之姬無夜,他更加恨一旁的明珠夫人。
“明珠夫人,接下來該你了。”
死亡,將明珠夫人整個人籠罩,從頭到腳,冷到極致。
“你”
眼見明珠夫人要說話,天澤一個上前,擊碎對方的牙齒,滿嘴的碎牙,滿嘴鮮血。
痛,可更痛的是來自內心的尊嚴。她堂堂韓國明珠夫人,在外高高在上,如今,居然被一個百越廢太子給如此羞辱。
接下來,更加可怕的羞辱,到來了。
較之身體上的折磨,心靈上的折磨,更加讓人害怕。
身上的衣物被蛇頭撕碎,露出那誘人的身軀。可天澤并沒有心思,他要做的就是羞辱對方,然后殺死對方。
明珠夫人緊緊護住身體,身體不停的顫抖,同時殺意在心頭彌漫。
這時,天澤眉頭一皺。
“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焰靈姬走了進來“有一個殺手想要救人,此時正被無雙鬼他們纏住。”
“哦,應該是白亦非的人,我們走吧。”
天澤首先想到的就是白亦非,明珠夫人是白亦非的表妹,自然是會救她。但他是不會讓對方如愿的,只有死亡才能讓他愉悅。
明珠夫人蜷縮這身體,當她聽見有人強闖之時,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表哥,對方是來救她的。然后,就在天澤即將離開牢房之時,一條蛇頭鎖鏈,從牢房縫隙中穿過,一擊穿透了明珠夫人的頭顱。
視線緩緩消失,從出生到結束的記憶,浮現(xiàn)心頭。
一切都結束了。
等到發(fā)現(xiàn)姬無夜和明珠夫人死在牢房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接近清晨。
清晨,徐鷲洗漱一番,準備好好研究一下橫煉之法。當天澤帶著人出現(xiàn)在府里,他便知道對方已經(jīng)辦成了。
“四公子,還活著。”徐鷲道。
“今晚,就是他死亡時刻。接下來,你要怎么做?”天澤說道。
覆滅一個韓國,如果僅僅如此,做不到。
如今的韓國地盤不大,除卻新鄭,也就南陽、負黍幾個地方了。
地盤小,國力弱,無人才,出旱澇,這個時候,正是韓國毀滅的最佳時機。
“還有一件事,今日我感覺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很強很強,其中一股比黑白玄翦還要強大一些,”天澤說道。
“兩股氣息?有意思,你覺得他們的目標會是誰?”徐鷲沒有多說,能夠讓天澤都覺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