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徐鷲放下酒樽。
“諸位,有句話我得說清楚。韓國,必亡,這是改變不了的結局。所以,我們只有徐徐圖之,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
話音一落,韓非與張良的臉色十分難看,只是因為與徐鷲的關系,并未發怒。
“別生氣,秦國之強,乃是世世代代的結果。但這個結果,是有缺陷的。軍功爵制,是一個很好的制度,但是,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也是秦國覆滅的關鍵所在?!?
徐鷲語不驚人死不休,軍功爵制在秦國的地位十分高,普通的秦國士兵唯有借助這條路才能得到爵位。
眾人眉頭一皺,深思徐鷲所說之意。
“為何?秦國因為軍功爵制,才使得秦國士兵如狼如虎,如何會成為秦國覆滅的關鍵?!表n非直接問道。
他雖智慧非凡,可受時代的限制,對各國制度的缺陷,不甚了解。
見眾人一臉好奇,等待他講述“一切的根本還是因為軍功爵制本身,如今還好,可等到秦國覆滅六國之后,沒有仗打,沒有軍功,沒有土地。
到了那個時候,秦國內部矛盾便會激發,這樣一個國家,遲早是會分崩離析的。
國家興衰,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改變不了的。”
聽到此處,韓非、張良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兩人立刻起身,與徐鷲行禮。
“徐兄之言,如同醍醐灌頂,非明了。”
“良,受益匪淺。我等只見了軍功爵制的優,卻不見軍功爵制的缺。說到此,良有一事想問?!睆埩夹辛硕Y,鄭重問徐鷲。
“可?!?
張良問“秦,可存多久?”
徐鷲張張嘴,就在他將要說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如遭雷劈,身體一頓。
“不可說,不可言?!?
明悟之后,徐鷲搖頭說道。就在剛剛,一股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他,在他沒有說出去后,消失不見。
張良、韓非對視一眼,多有疑惑。
徐鷲說道“這個問題放在這里,諸位只要活著,便能看到哪一天?!?
“如此嗎?倒也不長?!表n非抿嘴一笑。
以徐鷲所說的時間,與一個國家存在的時間相比,有些太過于短暫了。
紫女見氣氛有些變了,為每一個人倒上酒,說“今日可是紫蘭軒重開的日子,還是不要談這些為好。”
“是了,是了,來來,喝酒?!?
徐鷲歡喜接過紫女倒的酒,一口悶。
高興在紫蘭軒飲酒一日,徐鷲故作醉酒的模樣,離開紫蘭軒。
上了馬車,徐鷲一頭倒下,睡了過去。
車夫見徐鷲睡去,收起腳蹬,驅使著馬車離開。
距離國師府越來越近,驅趕馬車的車夫,緩緩抽出利劍,一劍斬出,劍氣橫穿馬車,將馬車一分為二。
車棚倒在一旁,車內空無一人。
“你是在找我?”
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車夫身后響起,無聲無息如同陰鬼。
馬車面色狂變,利劍往后一掃,劍氣激發。隨即瘋狂逃竄,逃離途中一點都不敢看身后。
“羅網的人,什么時候這么膽小了。”徐鷲眼睛一瞇,說話間身形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對方的面前。
“殺。”
殺手看見徐鷲追了上來,猙獰一笑,話音一落,四周出現數十道身影,每一個人手持利劍,每一把劍都有冤魂。
徐鷲不想再這里浪費時間,精神力發動,瞬間,其余人心臟炸裂而死,落到地上。
扮演車夫的殺手臉色一白,被徐鷲可怕的手段嚇到。
“你,我”
殺手自知無法逃離,抬手便想要自殺。
可徐鷲怎么會讓他自殺,精神滲透,將對方的記憶全部讀取,然后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