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信侯侯府,五人一身黑衣,神秘潛入侯府。
“殺。”零探知到府內的情況,冰冷說完。
在他身后的四人點點頭,啥時間消失在原地。殺戮,正式開始。
刀劍的碰撞,生與死的廝殺。
府內隱藏的劍客和殺手,在五人出現的那一刻便沖向五人,手中的利劍毫不猶豫的刺向零等五人。
殺戮持續著,直至所有人死亡。僅剩的七人,其中有六個人是羅網的殺手。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一把利劍,雖說不上名劍譜上的名劍,卻都是難得的好劍。
“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的府邸?”嫪毐強裝這鎮靜,死死盯著零。
零面無表情,在嫪毐開口的一瞬間,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在對方的后面。
六個羅網好手,一臉驚恐,瞳孔收縮,待到他們反應過來,脖頸上出現一道可怕的傷口。鮮血噴濺而去,六人倒地,已無聲息。
嫪毐嚇得臉色一變,零的武功太可怕了,他雖是先天高手,可和零比起來,差太遠了。
零轉身,手中拿著沾血的利劍緩步走向他。
“你,你想要做什么?錢財?我府里的錢財你隨便拿。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們。”嫪毐見零距離他越來越近,嚇得腿腳發軟。
零隨意看了他一眼,對其余四人說道“我們走。”
二和三架起嫪毐,施展輕功快速離去。
就在他們離去不久,數十道身影出現在。他們每一個人都殺氣騰騰,雙眼之中不滿了血絲,手背上、臉上都畫著一只黑色的蜘蛛。
這數十人都是羅網的殺手。
“人走了。”
“我們來遲了。”
“追。”
話音落,二十三個殺手尋著蹤跡開始尋找劫持長信侯的神秘人。可當他們尋找到蹤跡消失的地方后,四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殺。”
無需多說,蹤跡到此消失,四人穿著黑衣,蒙著面,一看就知道是劫持長信侯的人。
四人黑色面布下的臉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殺戮正式開始。
二十三人,每一個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可在四人的面前,二十三人就像是孩童一般,無力、弱小。
殺完,四人運轉輕功,很快就消失不見。
咸陽宮內,嬴政看著跪在下面的嫪毐,雙眸之中的冷色如同萬年的寒冰,冷到讓人心寒。嫪毐僅僅是感受到嬴政的氣勢,便面色蒼白,四肢顫抖,汗流浹背。
“嫪毐,你可知罪?”
嫪毐顫顫巍巍說道“臣,不知。”
“不知?好好,長信侯,幕后速來寵你,不僅讓你當了個長信侯,還讓你當了寡人的假父,當真是寡人的好母親。”
嬴政神色幽幽說道,那平淡的聲音,充滿了怒火,這點任誰都能聽出來。
嫪毐驚恐抬起頭,不敢相信看向嬴政。
“王上。”
“哼,明日早朝,你若是將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寡人還可輕罰,否則”嬴政冷哼一聲,站起,將手中的竹簡置于地上。
嫪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臣,想知道能減輕多少。”
“誅三族。”
“三族”嫪毐身體一軟,坐于地上,不言不語。足足過去了數分鐘,他鄭重的跪在地上,磕頭。
“罪臣,愿。”
聽此,嬴政大手一揮“帶他下去。”
零點頭,抓著嫪毐,離開。
等到嫪毐消失,嬴政坐下,面色陰沉不變,而后嘆息一聲。
“徐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這一切你仿佛都知道了,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沒人能回答他,也沒人知道徐鷲的目的。
第二日,秦國咸陽宮,群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