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太陽灑下萬丈光芒,照在雪陽宮的琉璃瓦上,象是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襯得整個雪陽宮越發的金壁輝煌,美侖美奐。
龍勍煜早早地就起床了。他來到小豆的臥室,靜靜地注視著床上的女孩。龍勍煜也不知自己為什么要來,小豆現在昏迷著,不能陪他說話聊天。但是,他一起床,腳就象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自動走了過來。
小豆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的小臉在床上粉色被褥的映襯下,顯得越發蒼白。想到平時小豆那股活潑靈動勁,龍勍煜心中一痛。
他暗暗地捏緊了拳頭。
敢動他的人,他遲早會讓那人付出代價!
不過……
龍勍煜細長的眉毛深蹙,一雙瀲滟生波的丹鳳眼射出冷冽的光芒。目前他內力全失,自保都成問題,想保護自己的人,怕是紙上談兵。
算算日子,那人今天也該來了。
他驀然轉身,向門外走去,低聲吩咐在房內侍侯的冬凌“好好照顧小豆子。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冬凌垂首低聲應道“是。”
其實不用龍勍煜特別囑咐,冬凌也不敢怠慢。這些天來,她早已看得分明,這個小豆子在六皇子的心中那是占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不,怎么小小年紀就被封為王妃了呢?那晚秋是自個愚蠢無知,才敢去欺負小豆,去捋虎須。
……
雪陽宮的東北角,有一個小院,隱在假山樹叢之后,原本是供最低等的奴仆或是被貶的宮人居住的,但自從六皇子入住雪陽宮后,這個小院便荒廢著,無人使用。如今這里人跡罕至,很多人已經忘記有這么個小院存在。
此時,小院邊的草叢中傳來悉悉嗦嗦的聲響,不一會兒,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出現在小院前的碎石小徑上。
那高個子是個身著錦服的男子,三十歲左右年齡,面無表情,有些少年老成。他跟在小個子身后,看似隨意地走著,但從他的眼神中,可看出他此刻的緊張和戒備。
走在最前面的小個子是一個小小的少年,黑發如墨,櫻唇似血,膚如凝脂,一雙丹鳳眼瀲滟生波,個子雖小,卻堪稱絕色,氣勢非凡。他正是六皇子龍勍煜。
龍勍煜走到院門前,朝身后揮了揮手。
身后的陸錚停下腳步,張嘴欲言,忽想到什么,又閉上嘴巴。他挺直了背脊,渾身肌肉緊繃,圓睜著雙眼,一瞬不眨地盯著院門。
龍勍煜見他那副緊張的模樣,心中暗笑了一聲,也不點破,直接推門進去。
門剛開一條縫,龍勍煜的一只腳還未邁進,忽然一陣疾風便撲面而來,在疾風中,隱含尖銳的聲響。
身后的陸錚身形一動,就要搶上前去,但龍勍煜似早有準備,微微側轉身體,一道寒光擦身而過,直朝陸錚臉上射來。
陸錚大驚失色,匆忙間一個后翻筋斗,險險躲過。那寒光“卟”的一聲,釘入一棵大樹。陸錚直起身來,偱聲望去,居然是枚尖細的牙簽。那牙簽幾乎整個沒入粗硬的老樟樹樹干中,只留下一個末梢,看得陸錚面色如土。
能將象針一樣細的牙簽當暗器隨手使用,這發射之人內力驚人。若不是他反應及時,只怕他自個就成了那老樟樹了。
“唉,你不是失了內力了嗎?這樣也能讓你小子躲過?”院內傳來一道不甘的聲音,吵啞如刀正在石頭上磨礪。
陸錚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院內那人口中的“小子”指的是六皇子,并非他這個侍衛。
龍勍煜面色如常,不緊不慢地走進院門,朝那院中站著的人影凝目看去,微微一笑,說道“駝背黃,本殿哪次來,你沒暗算?可有哪一次成功過?就算本殿現在沒有內力,要躲你一枚暗器,還是不在話下的。”
駝背黃聞言,不僅不惱,還甚是得意,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漏風的黃牙,說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