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勍煜本想通過駝背黃幫助自己恢復內力。但自從了解到自己必須突破第七重關口方能穩定提升內力后,便心知此事急也沒有用。他本想恢復內力后,可在小豆解毒時在她身邊為她護法。現在看來,他沒有時間等待內力恢復后才帶小豆進潛龍寒潭了,因為姬橫波說了,小豆身上的毒隨時可要她的性命,必須盡快入寒潭。
從駝背黃的小院回來后,龍勍煜便向龍熙言請旨帶小豆入潛龍寒潭。
請旨時,龍熙言凝視著這個自己打心眼里疼愛的兒子,嚴肅地問他“煜兒,你老實告訴父皇,你是不是想帶那女孩入寒潭,所以才要求父皇封她為你的正妃?”
龍勍煜聞言微愣,他很想直接點頭應是,但是不知為何,心中有個小小的聲音一直在阻止著他。
他不正是為了讓小豆進能進寒潭所以才立她為妃的嗎?為何心里卻不是這么認為的呢?
“煜兒,你知道,無論你做什么,父皇都不會阻止。”龍熙言見他半晌無言,拍了拍他的肩頭,溫言說道,“煜兒,你現在還小。將來……將來你若對這門親事反悔了,父皇也一定會替你作主。”
“不!”龍勍煜毫不遲疑地搖頭,“父皇,兒臣不會反悔。”平時他在龍熙言面前一向自稱“我”,從不自稱“兒臣”。如今用上了兒臣,顯見他態度的嚴肅。
龍熙言嘆了口氣“那好吧,父皇都依你。”
他取出一塊雕有盤龍的玉牌,遞給龍勍煜“這是出入潛龍寒潭的令牌。你們什么時侯去寒潭?朕派人送你們去。”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就動身!”
璃月京城郊外的官道上,行駛著一輛馬車,路上遇見的人無不駐足側目。原因無它,這輛馬車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這輛馬車裝飾華麗,車廂由沉香木所制,車頂四角垂掛著翡翠流蘇,車身四周雕刻著美麗的花紋。拉車的是四匹通體雪白的駿馬,四蹄如風般疾馳。趕車的是一名面目英俊的年輕男子,身著棗紅色錦衣,黑發披肩,額頭束著一根刺紅絲帶,正中一枚殷紅的血玉。兩眼深邃,好似萬年幽潭。
看到的路人感嘆,連趕車的都氣勢不凡,真不知車內坐著哪位貴人。
車內,殷小豆躺在柔軟的狐皮軟褥上,氣若游絲。龍勍煜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一只小手,靜靜地凝視她。
殷小豆的睫毛很長,象兩只收翅的蝴蝶棲在她的眉下。她的眉,象雙燕飛過江水劃過的優美弧線。她有著小巧的鼻子和一張唇形優美的嘴。此刻,她的小臉蒼白,雙唇如兩片瀕臨枯萎的花瓣,脆弱得讓人心疼。
這一路,龍勍煜都在思索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對小豆到底存著一種什么樣的心思?有時,他覺得她象一件最有趣的玩具,總是引起他把玩的興趣;有時,他覺得她象自己最喜歡的珍寶,他忍受不了她受到一點點損傷;有時……有時,他感到不僅是如此。她的存在,對他而言,似乎比這兩者還要重要。可是,到底是什么,他又說不清道不明。
他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是,他從小就習慣于思考。象這樣想不通一件事,對他而言,還是第一次。
算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他只要跟著感覺走就好。如此,他的心才不會感到難受。
陸錚騎馬跟在車旁。一路上,他不只一次地偷偷打量那駕車人,對那人充滿了好奇和欽佩。
龍潭血衛,在三國中大名鼎鼎。從璃月國建國初始,他們就負責守衛著璃月國的龍脈以及潛龍寒潭,責任重大。他們個個武功高強,人人神秘莫測,由璃月國三大世家之一的譚家家主世代統領。此刻,駕駛著馬車的男子,就是譚家第十代家主譚欽,也是這一任龍潭血衛的統領,也是唯一一個能進入寒潭的非皇族血脈之人。此次,龍熙言派譚欽護送六皇子前往寒潭,可見對此子的重視。
這還是陸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