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云暗惱。他其實并不喜歡湊熱鬧,但是見小豆對武林大會充滿興趣,不由有些猶豫。自見到小豆后,他也不知怎的,變得不象自己了。
“好,就這么說定了。”小豆拍了下巴掌,說,“我們現在就出發,目標飛鷹堡!”
說罷,她站起身來,朝香奴叫道“大嬸,結賬!”
頓時,整個酒店的人都朝她看來。
香奴一張粉臉氣得更加白了。
沒有女人喜歡被人叫老,可是這個叫小豆的女孩,卻三番五次地挑戰她的底線。
夢潔有些不安,扯了扯小豆的衣袖,小豆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香奴腰肢搖擺著走過來,腰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酒樓里的男人,幾乎全部用熱切得近乎火辣辣的目光注視著她。
白慕云望著香奴走近,目光漸漸地變得迷離。小豆瞟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冷笑。
香奴走近,嫵媚的雙眼絞著在小豆的臉上,眼底隱隱有寒光閃爍。
夢潔滿懷戒備地看著她,心中充滿擔憂。正當她擔心香奴要發火時,香奴忽然轉頭望向白慕云,腰肢一扭,嬌聲嗲道“這位公子,難道你就忍心看你的朋友如此輕賤奴家?嗚嗚,奴家的命好苦啊,連一個小女孩都敢侮辱奴家……”
白慕云立刻滿臉疼惜地看著她,伸出手來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連聲安慰“別難過,她就一小女孩,什么也不懂。”
“那公子,你會幫助奴家嗎?”香奴抬起一雙淚盈盈的眼,緊緊地盯著他的雙眼。
一旁的夢潔掃了一眼香奴,忽然心底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覺。她仿佛看見香奴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那東西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迷下去。
白慕云目光迷茫地看著香奴,問“小娘子想要在下如何幫你?”
“公子,你說呢?”香奴眼睛似挑逗般地朝白慕云一勾。
白慕云呆呆地點頭“在下明白了。”
他忽然轉身面向小豆,朝小豆伸出一只手臂,手掌成扇,就要往小豆臉上摑去。
“你想干什么呢?”小豆不閃不避,巧笑嫣然地對著他笑了一笑。
白慕云目光觸及小豆的笑容,忽然打了個冷戰,頭腦猛地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舉起,手掌離小豆的臉頰只有一指之遙。
“這……這……”他驚出一身冷汗,趕忙將手放下來,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不知自己的手掌為何離小豆的臉如此之近。看那架勢,似乎剛才自己是要扇小豆巴掌的。可是,自己對小豆的感覺十分奇怪,只想順著她寵著她,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粗魯野蠻地對待她。
自己到底怎么了?
想到自己是剛才觸及香奴的眼睛之后才變得不正常起來,白慕云不由心神一凜。
他雖然武功在白云莊屬最差的一個,文采在眾白家子弟中也是最糟的,但是,從小耳聞目染,他對江湖上的很多奇聞秘事還是知之甚詳的。他知道在江湖中有一些人精通魅術,他們能利用眼神、聲音、氣味或者其他一些物件使人神志不清,并從而控制其行為。聯想到剛才自己反常的舉動,他能百分之百肯定那個香奴有問題。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雙目直視香奴,卻避免和她的眼睛對視,怒問她道。
香奴一怔。
鮮少有人從她的眼神中清醒,她原以為以白慕云的資質,他是不可能從她的魅術中走出來的,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快就清醒過來。
一邊大為疑惑的同時,她也為未能借白慕云的手教訓小豆而感到婉惜。
想到小豆,她忽然一驚。
似乎剛才這女孩朝白慕云笑了一笑,白慕云便恢復正常了。
難道……
她充滿疑慮的目光掃向小豆,正看見小豆朝她挑了挑眉。
“大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