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蟲子,在月光下不停的蠕動著,身下有褐色的黏液滲出,才一小會兒的功夫,碗底已經積攢了很多。
“納爾泰,現在該怎么辦?”
豆豆忍著惡心的感覺,詢問著。
“用魔法棒,驅魔!咒語你會嗎?”
“這個我會!”
豆豆抽出魔法棒,仔細回憶了一下密林逃亡時,魔法學徒們是如何念出咒語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新買來的魔法棒,也是第一次真正使用這種咒語,效果卻不盡如人意,魔法棒上的魔力稀少,達不到釋放的條件。
“抱歉~~我可能幫不上忙,我還是去找別的魔法學徒來幫忙吧?!?
豆豆很是沮喪的耷拉著眼,他根本不行,他也不想這樣的。
“你這孩子,擱我這兒還藏著掖著干嘛,快去,用馬克給你的魔法棒,那準能行?!?
納爾泰的話讓豆豆異常吃驚,很是惶恐不安的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怕啥?怕我貪了你的魔法棒嘛?”納爾泰撇了他一眼后,很是無奈的道“那玩意兒雖然珍貴,也就對你有用,對我來說,就是根燒火棍?!?
“這……好吧!”
既然納爾泰已經知道,豆豆在遮遮掩掩也無濟于事,索性大大方方的拿出來,進行驅魔儀式。
不愧是圣級魔法棒,隨著咒語輕輕的一點,那碗里的蟲子被魔力籠罩,整個身子冒出來一股子青煙。
原本還算活躍肥碩的蟲子,瞬間縮小了一圈,躺在自己的黏液里一動不動,不過是眨眼的功夫,整個身子就徹底為黏液,再不復存在。
納爾泰把碗放到一個花壇上,找出一根小銀勺,把那蟲子滲出的黏液,一點點的灌進一個小瓶子里。
“這個還有啥用嗎?為啥不一起毀滅?”
按照豆豆的想法,這么惡心的東西,最好是放一個魔法火球,徹底的燒成灰,一點痕跡不要留。
納爾泰不愧是令戈金鎮的人都尊敬的人,看起來懂得的東西并不少,對于豆豆的疑惑,很是耐心的解釋起來,
“這蟲子本身不會害人,用得好,就是個寶貝,用得不好,才會害人性命?!?
豆豆大膽的猜測起來,“所以……亨瑞這個鼓包,是人為造成的嘛?他們想干什么?”
“當然是害他性命了,也不知是誰,心腸這般歹毒,會對一個小孩子下這么重的毒手。我若是晚回來一會兒,這蟲子若是產卵成功,只需要一個晚上,你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什么?白骨?這么殘忍?”
豆豆沒想到這世間還會有這么恐怖的事情發生,整個人又開始忍不住哆嗦起來。
正在這時,屋里的亨瑞大聲的叫喊著,“來人??!有人嗎?我好餓啊!”
納爾泰似乎很不待見亨瑞,嘟嘟囔囔的道“哼哼……才剛恢復一點,又開始作妖了。”
豆豆趕忙收起自己的魔法棒,隨意打點水洗洗手后,才跑到亨瑞的房里去。
因為耽誤了這么一下下,自然又被亨瑞埋怨一通,“你是在虐待病人嘛,都不給飯吃。”
“誰說不給你,諾!”
豆豆把食盒里的飯菜一一抬出來,發覺其中有一盤魚排,已經只剩下魚刺,一點魚肉也沒有剩下來。
定睛一看,在食盒的最下面,看到一個熟悉的綠色小身影躲在角落里,還在不停的吃著。
豆豆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魔龍這家伙,走哪兒都不會忘記吃。
他重重的把食盒蓋上,以示懲戒。
這下,亨瑞是徹底吃不上魚排了,但愿他記不得有這回事。
豆豆心里祈禱著。
但是,很顯然,亨瑞也不是個好糊弄的,食盒就這么打開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聞到了魚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