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聽雪閣
少年身穿玄黑色錦袍,手持一把玄劍,連環(huán)二十劍過去,冷風(fēng)月無邊,劍鋒如閃光。
劍過之處,徐徐生風(fēng),吹動梅花樹上一片片花瓣飄落下來。
此刻,那少年正被一層一層的仙氣環(huán)繞著。恍惚間,仙氣中倒影出一個絕美的靈魂。
男子大約二十來歲,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輪廓,長眉若柳,紅如寶石般攝人心魂的眼眸,薄薄輕抿的唇,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傲視天地的強勢……
短短兩日,君墨辰便已突破了九天玄劍法第一式。
武畢,君墨辰緩緩倚靠在梅樹上,右手輕輕的撫摸著腰間上莫離,手中暖意傳來。
第二日了,明明九黎才離開兩日而已,自己為何會這般想念?
頓時眸光一閃,拿出了懷中的兩瓣玉梅花瓣,手掌張了又張,似是猶豫了好久。
啪!
只輕輕一捏,那看似如冰般花瓣,便碎了……
九重天云宮
一襲白衣映入眼簾,女子肌膚勝雪,柔美如玉,雙目猶似一泓清水。看起來約莫十七、八的年紀,玉立亭亭,俊美非凡。
墨發(fā)輕挽白玉簪下,清雅高華,周身卻透著一股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漠,令人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瀆。
轟。
看著鏡像中的女子,君墨辰身影微微一怔。
這,是師父?
師父嗎?
相比于這邊的震驚,九黎卻是凝重的。
今日她去司命星君那添了幾筆后,便去冥界查看了生死譜、輪回譜,關(guān)于小孩的記錄,卻只有‘不詳’二字。
身世不詳。
前世今生不詳。
命途不詳。
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因著九黎神尊此刻在‘閉關(guān)’期間,所以九黎上來前是設(shè)了陣法的,無人能看到她。可玉梅花瓣上尚存著九黎的氣息。
所以此刻完全屏蔽五感,專心煉丹的九黎,絲毫不曾察覺有道目光的注視。
這邊,震驚的后君墨辰還尚未回過神來,便見眼前的鏡像消失不見了。
(“小黎兒,看看,我從人界帶上來的雪花,漂亮嗎?”
“小黎兒,我彈一首曲子可是很貴的。誒,我瞧莫離就不錯,三首曲子換不換?”
“小黎兒,你以后可別對著別人笑,太難看了。”
“小黎兒?小黎兒?原來是睡著了啊。好吧,我勉為其難抱你回去吧。”
“小黎兒,你可是本尊的命星,逃不掉的。”)
腦海上那個聲音不斷的響起,君墨辰覺得自己凌亂了。
那個聲音是誰?
小黎兒是誰?
師父是誰?
他又是誰?
啊。
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了,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
“啊,你撞疼我了。賠錢,沒有一萬兩我起不來了。”
“……”頭疼中的君墨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王府,又是怎么撞到人的。
抬頭望去,一位身穿深紫色廣陵錦袍,腰間綁著一根木槿紋絲帶,大約十歲左右的少年緩緩走近。
“看什么看,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不用賠錢了,快點,一萬兩。”待走近些看著眼前的少年,鳳思語又驚了。
天啊!這古代的小孩子都長這么好看的嗎?
是了,這位就是數(shù)日前‘醒’過來的國公府嫡大小姐,鳳思語。
不過此刻這具身體上的靈魂,卻是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著名神探——鳳思語。
數(shù)日前,她因調(diào)查一件地下交易案件,不甚光榮犧牲了。
醒來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毫無歷史記載的祁國國都,原身還是位國公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