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
撲通!
“救命啊……救命……表哥救我……”
撲通!又一道身影落入水中。
“瑤兒?瑤兒?瑤兒醒醒。”君墨景不停的拍打著懷中的女子,滿臉著急。
“咳咳。”徐安瑤連吐了幾口水出來。
“瑤兒醒了。”見懷中女子醒了過來,君墨景像是松了口氣般,頓時(shí)放松了。
“嗚嗚~表哥,我以為我要死了。嗚嗚~”瞧清抱著自己的是誰,徐安瑤又抱緊了些,身上還一陣陣的發(fā)抖。
“瑤兒胡說什么呢,表哥在呢,別怕。”雙手替徐安瑤捋好碎發(fā),解開外袍披在徐安瑤身上。
“嗚嗚~宋姐姐,我知你妒忌我與表哥青梅竹馬,可我……從未想與宋姐姐爭奪什么,宋姐姐為何……為何要推我下水?”見君墨景如此關(guān)心自己,徐安瑤心里一陣竊喜。目光看向了被宋修遠(yuǎn)擁護(hù)在側(cè)的宋詩韻,雙目落淚。
“徐小姐,還請慎言。莫不是有何誤會?”聞言,宋修遠(yuǎn)微微怒道,他妹妹如何,他自是清楚不過了,怎么允許別人如果污蔑。
“徐公子,方才你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徐小姐如此失了禮數(shù),推本王表妹入水,若非是對本王有何不滿?”見此,君墨景不滿道。方才,他二人正好從花園經(jīng)過,便瞧見宋詩韻一把手推了表妹,導(dǎo)致表妹落入水中。
“眼見并非實(shí),我自是信我妹妹不會如此。若寧王不信,大可前去御前告狀。”見君墨景不聽解釋,宋修遠(yuǎn)也絲毫不示弱,拉著宋詩韻,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全程宋詩韻從未說過半句話。方才,徐安瑤快要摔倒時(shí),自己上前扶了過去。誰知,對方卻是猛推了自己一把。
“表哥~”見二人就這樣離去,徐安瑤有些委屈道。
“別怕,表哥先帶你回去。”以為懷中女子害怕,君墨景安慰道。抱起徐安瑤,往府外走去。
皇宮未央宮
“啪。”玉杯碎了一地,女子緩緩倒了下去。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仁王為國捐軀,聞父逝世,貴妃仁氏悲痛交加,郁郁而終。朕念與仁氏往日情分,著,晉封為皇貴妃。入皇陵,一切禮儀皆按副后置辦。欽此。”
“皇貴妃娘娘,接旨吧。”
撇開面前的圣旨,目光看向榻上的君越,仁氏震驚。不可能,不可能,父王怎么可能會?
“愛妃節(jié)哀。朕派了兩萬的兵力前去圍剿,仁王就算再英勇驍戰(zhàn),現(xiàn)在卻也是落了個(gè)尸骨無存的下場。”瞧著仁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君越只覺得心情格外暢通。終于,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
“陛下這又是何意?”目光看向了窗外,仁氏突然冷靜下來。怎么可能,父王前些日子還派人前來報(bào)過平安,讓自己勿要聽信讒言的。
“愛妃何必明知故問,朕對你,何曾有過情意。”君越冷笑,像是對著惡心物件般,格外嫌棄。
“陛下終于不再裝下去了嗎?正好,我瞧著惡心極了。”對上君越的目光,仁氏不再逃避。雙手緊攥,看看,看清楚了吧?這就是你深愛了十幾年的人。痛嗎?悔嗎?
“呵,愛妃何必嘴硬呢,還是說愛妃還在奢望著,司馬將軍會來救你?”目光瞥過仁氏,君越舉起玉杯喝了下去。司馬將軍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牢獄里了。
“你做了什么?”聞言,那平靜的眼眸終于有了浮動,司馬將軍是父王留下來保護(hù)她和母妃的,可她已經(jīng)有三日未曾收到司馬將軍的信箋了。難道……
“還能做什么,無召入宮,當(dāng)斬。”看著仁氏激動的情緒,君越格外滿意。很快,那眸眼漸漸泛紅,快步走向了仁氏。一把拽過仁氏的衣領(lǐng),雙手掐住了玉頸。
“愛妃啊,朕一直有件事不明白。”慢慢,雙手越攏越緊。
看著眼前情緒暴走的君越,仁氏毫不閃避,目光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