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葉子形狀的飛行法器上,褚繼紅真人和石開坐在靠后的位置上,江源則在法器的最前邊操控著方向。
三日前,在秘密山谷中休息的眾人,終于等到了暗衛(wèi)傳遞過來的消息魚已咬鉤,速出!
為了縮小目標(biāo),也只有江源親自護送二人上路。
甚至為了符合三人喬裝的散修身份,也僅僅使用了一件普通飛葉法器代步,但是為了趕在最后收網(wǎng)之前到達星海前線,褚繼紅真人和江源二人,便輪流操控法器,一刻也不停歇。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脈和河流迅速的被甩在身后,應(yīng)該是誘餌戰(zhàn)略的效果,眾人這一行,居然甚是順利。
石開心中卻焦急異常,這不僅避過了三大宗的哨探,而且居然連個盜修都沒碰到,不禁心中大罵三大宗這幫蠢貨,不過是個簡單的虛虛實實之策,你們就沒有一個人看明白嗎?還有這幫做盜修的,怎么這么懶,就不能往人少的地方溜達溜達,萬一能逮到條大魚呢?
而褚繼紅真人正在法器前部全力操控趕路,心中不斷禱告不要出意外,一定要順利。
這要是能聽到石開心中之話,恐怕也顧不得什么姑侄之情了,直接打成灰灰了事才解恨。
不過,隨著前方突然掠出一道飛劍,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未等褚繼紅真人和石開有所反應(yīng),江源早一步輕拍儲物袋,喚出一對少見到長鉤靈器,直接一個盤旋,迎向那飛劍,“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雙方靈器在空中多次碰撞。
江源的雙鉤招式,明顯是針對飛劍設(shè)計的,那飛劍竟然被壓制的毫無反擊之力。
再加上那飛劍材質(zhì)一般,竟在多次碰撞之下,出現(xiàn)了缺口,劍光一下暗淡下來,悲鳴而回。
見那飛劍飛走,江源并未孤身追擊,而是將雙鉤靈器退在身前,并在空中不斷前后呼應(yīng),守護著飛行器。
但是那飛劍消失后很長一段時間,竟然再無殺意出現(xiàn)。
褚繼紅真人心道,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于是眉頭一皺,轉(zhuǎn)頭對江源問道“江執(zhí)事,可看出敵人路數(shù)?”
江源先是沉吟一下,這才答道“回稟令主,根據(jù)咱們掌握的情報,再加上交手之時,對方的法器明顯材質(zhì)普通,所以,我們很有可能是碰到盜修了。”
江源邊說話,便警惕著四周,又道“令主大人,咱們的飛行法器不是法寶,幾乎沒有什么防御力,而且敵暗我明,剛才敵人一番試探之后,也定會另定計策,我看我們還是降在地上,再做計較吧?”
褚繼紅真人點點頭,道“江執(zhí)事說的對,我們就給他們來個以靜制動。”
說完又對石開關(guān)心道“開兒,一會你就待在我身邊,姑姑定會護你周全的!”
石開聽言,心中感動,連忙稱是,卻在琢磨一會一定見機行事,最好可以直接脫身。
正在石開盤算之時,江源已將飛行法器落在地上。
江源對二人點點頭,便直接頂在隊伍前面,雙鉤法器依舊在四周盤旋。
褚繼紅真人卻將石開推在中間,自已也喚出一把極品飛劍靈器。
石開則在儲物袋中扣出幾張初階防御符箓,以備不測。
三人以此隊形前進了十幾丈,便見四周人影閃動,更有鬼哭之聲傳出,那鬼哭之聲甚是凄厲,仿佛如厲鬼索命般直貫眾人神識,石開修為最弱,在這鬼哭聲中,頭痛難忍,識海之中更是傳來撕裂之感。
就在石開痛苦至極,疼得想要大吼之時,突然自頭頂傳來一聲鐘響,那鐘聲古樸悠遠,仿佛瞬間就將眾人安置于千年古剎之內(nèi)。
石開抬頭看時,就見一口古鐘懸在頭頂,傳出陣陣鐘聲,將那鬼哭奪魂之聲攪了個稀爛。
石開只聽得一聲哀鳴,鬼哭之聲瞬間消散。
這時,江源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神情凝重的回頭提醒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