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知道筑基修士吧?”張獻兒對石開問道。
石開當然知道,只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措辭,又怕言多必失,于是干脆不說話,只點點頭,也算有個回答。
張獻兒見石開點頭表示知道,也沒多想,便繼續道“無論是那盜修,還是他的仇家,那都是筑基期的修士,這對于小小的藥王谷來說,可都是不敢招惹的存在,那救人的那位藥王谷主,是又后悔,又后怕!”
石開聽到“筑基期”三個字的時候,便開始表情黯淡下來,因為以石開所了解的修仙界,別說是盜修了,就是普通修士,也頗多心狠手辣之輩,看來那位藥王谷主是兇多吉少了,想到此,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張獻兒講述之時,一直在留意石開的表情,此時看到石開嘆了口氣,心道看來這石開定是對修仙界有所了解的,那就更合適了!
張獻兒接著道“那重傷的盜修根本不是對手,沒過幾招,便被他的仇人輕易斬殺,就在谷中眾人以為對方殺完人之后,該要離開了,結果那人卻對藥王谷里的凡人動手了。”
石開一聽,心道果然不出所料。
張獻兒不愿意想象那時的情景,便使勁跳過,便接著講述后續道“那藥王谷主臨死前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便大聲質問對方,為何要牽連無辜之人。那人便直接大笑起來,十分得意的說,已從那盜修身上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東西,而且不能讓旁人知道,所以,這谷中之人都得死!最后,谷中的所有人都被那人給殺了!”
石開聽到此,眉頭一皺,既然谷中之人都死了,那這個故事是怎么傳出來的?
石開剛要發問,張獻兒已經搶先道“那位谷主雖然被飛劍穿心,卻及時以密術封住了出血的內臟,然后以假死之術騙了過去,而那修士也沒料到一個區區凡人,竟然還會那么高深的密術,而且因為對方已經得償所愿,便不敢耽擱,直接毀了那盜修的尸身離開了。”
石開聽到此,微微搖了搖頭,心道也和當年的石家村一般,都是禍從天降,非人力可以左右啊,只是不知道那修士到底是為了什么寶物?
張獻兒也同石開一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故事才剛說了一半,便接著道“后來直到有外出的弟子回來,才被發現藥王谷的慘劇,而因為假死時間過長,那谷主后來雖然被救醒,卻因臟腑嚴重透支,也就剩下幾個月的壽命了。便利用這剩下的幾個月,為藥王谷選了一位新谷主,就是現在在位的藥王谷主,然后便帶著滿心的不甘去世了,并且,臨死之前,猶豫再三,才告訴新谷主,當日的修士曾在殺自己之前,炫耀的讓自己看了一眼那寶物,而且還說了那寶物的名字,叫做九龍毒陣圖!”
“九龍毒陣圖”,石開聽后口中低聲重復道。
“不錯,就叫‘九龍毒陣圖’,新谷主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寶物,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外打聽,便以向來往修士收購修仙雜記的方式,來查找這寶物的線索!終于在三年前,才在一位油膩老道的身上換得一本沒有封面雜書,而那上面居然真有關于‘九龍毒陣圖’的記載。”
張獻兒一瞄石開,見其正期待地盯著自己,而且還向自己靠近了兩小步,可張獻兒卻閉住了秀口,不再講下去了,直把石開弄得心癢耐耐。
張獻兒見狀微微一笑,道“石開,再過些時日,我打算請你代替我去完成一件任務。”
“任務?”石開實在不愿意去執行什么任務,他只想再往南疆深入一些,然后找個靈氣不太差的地方,好好完成練氣期的修煉,以便早日筑基。
可那張獻兒就不是那么容易打發的,就在石開剛要開口再次拒絕之際,張獻兒先道“石開,你先別忙著拒絕,先聽我把任務說明一下,如何?”
石開聽張獻兒如此說,也實在不好直接生硬拒絕,而且也確實有些小小的好奇,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