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定長老聞言一愣,然后立刻滿臉不信地撇嘴道“三年,你們幾個小娃娃,真當我年老糊涂不成,就算是想騙老夫,也要編一個合理的故事吧?三年?這倒是一個成功的笑話!”
墨定長老說完,終于忍不住大聲嘲笑起來,那明英見狀,只能一臉無奈地朝命主大人搖頭苦笑道“大人,好像也不能怨他不信,這三年的變化,就是我自己有時都覺得似在夢中!”明英說完,還沖著身前的空氣揮了一下拳頭,簡單的一拳,直接打出了一聲音爆。
石開對明英點點頭,然后竟直接取出《血煞功》的冥玉,對著墨定長老一晃道“墨定長老,這是我們修煉的煞功功法,想必以長老的眼界應該是能發現它的不凡!”
石開說完,在用神識抹去功法的三分之二之后,腕一抖,將冥玉甩向了墨定長老,那冥玉瞬間飛到墨定長老身前的一丈處,便被陣法擋住,然后就見墨定長老猶豫一下之后,終于掐一道法決點在身前的陣法上,那枚冥玉便“嗖”地一下,透入陣法,落在了墨定長老手中。
片刻之后,墨定長老已從最初的不屑,便為了吃驚之色,然后竟對石開顫聲道“小兄弟,你這功法時哪里來的,為何如此玄妙,我們現在修煉的功法和這一比,簡直只能算是小孩子過家家啊!”
石開見對方心動,便直接拋出條件道“墨定長老,我沒時間跟你耗,我現在就開出最后的條件,你聽好了,功法我可以向你的整個族群傳授全套,并且除了這修煉煞功的功法之外,我還會傳授其他秘法,而我要求的條件就很簡單了,那就是歸順于我,如若不然,我便讓屠去你這里所有不肯歸順的鬼族,你應該能想到,我的手下和你的部族戰斗時的結果吧!”
墨定長老聞言,直接嘴角連抽數下,然后微微垂首,滿腦子都是部族血流成河的情景,片刻之后,陷入抉擇地墨定長老的面色已有些灰敗,當墨定長老再次抬頭之時,雙目已迸出血色,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竟哀聲道“閣下想讓我們歸順,總要讓我們知道歸順的是何人吧?”
石開聽到墨定長老的話中似已有松動之意,便加力蠱惑道“我是誰,其實對你來說并不重要,但我要做的事卻對你很重要,你記著,我將會讓所有修煉煞功的鬼族,站在整個冥界的上層,使你們這些追隨我的人,可以去壓迫別人,可以成為那些曾經壓迫過你們的鬼族的主人,你們可以隨時奪走他們的財富,他們的妻女,甚是是他們的性命,只要你愿意,這一切都可以!”
石開說完這一切,嘴角便掛起了一絲邪笑,那一絲邪笑落在墨定長老眼中,竟如同夢魘一般令人挪不開雙目,片刻之后,墨定長老的心里防線已經完全瓦解,最終在口中擠出兩個字“魔鬼!”然后無力地一揮衣袖,那籠罩整個府邸的大陣竟開始慢慢變淡,直到最終散盡!
石開見狀,心中終于長出了一口氣,然后直接腳下生力,一步跨到墨定長老身前,肅聲道“我現在信不過你,所以放開心神,我要在你的靈魂中打下魂契!”
石開說完,便如同神袛一般審視著墨定長老,那墨定長老本來還想爭辯幾句,畢竟剛才對方沒有提過這等要求,可一觸到石開的眼神,竟是心突數下,不敢再多言一句,因為墨定長老知道,自散掉那陣法之后,自己已經沒有再談任何條件的資格了,墨定長老輕嘆一聲,單膝緩緩跪地,放棄了所有抵抗之后,緩緩地閉上了雙目。
石開已料定對方必會繼續妥協,這兩廂對決,只要退了第一步,便要退到最后,而那勝利的一方,若是在這等時候將什么仁義、信譽的話,那就簡直跟白癡沒有什么區別,因為戰斗決的就是生死。
石開深吸一口氣,便催動神識直接在身前凝出一道魂契法印來,然后瞬間打入那墨定長老的雙目之間,這等神識種印的行當,石開也干了兩三次了,所有此時在那墨定長老的配合之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