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張此刻看著云謙,突然覺得有點看不懂這娃了。別人要知道自己是狀元,不得蹦蹦跳跳到處說。而云謙,愣是沒有任何反應。這一份心性,他也自愧不如。
而云謙毫無感覺,畢竟考試他就第一場走了個過場。完事拿了狀元,他還想著是要夸贊凝媛,還是得責罵才對。而此刻的凝媛,正在往返各類大學,腿都快跑斷了。畢竟當初云謙給她下了個死任務,要找到一個適合他的學校,必須整個市內大學都要探索一遍。
此時,才跑了一大半大學的凝媛,莫名有些感應,心中有些惶恐,畢竟離報志愿時間,只剩下不到五天時間,得加快進度才行。
“外面的記者,你先幫我趕走,什么方法自己想!要是還不走,我可不擔保你的美夢最后是否會變成一場空!要知道,你們這些跟風水陣法扯上個關系,仕途不保啊!”棺材張說完,拿了一道符咒當著鐘校長的面燒了一下。
云謙非常清楚,那是一張啥也沒有的符紙。
此時鐘校長心中對于棺材張的做法,腦海里出現千萬種假設,其中最糟糕的假設就是這符燒了之后,如果他沒把面前的事情處理好,會倒霉,可能還會有血光之災。不敢耽擱,立刻就出了門。
過了一會之后,警車聲響起,而后記者們吵鬧聲,鐘校長的辯解聲不斷入耳。好一會之后,記者們才退去。
鐘校長在陪同著記者們回到學校后,又馬不停蹄的買了好酒好煙,趕了回來。在看到棺材張臉色好轉之后,屁股著火一樣離開了。
“絲~呼~”
棺材張抽了一口煙,把報紙放在云謙面前。只見大版面上寫著揭秘馬崆中學吊車尾一個月逆襲狀元內幕!
云謙看著標題有些臉紅,看了看里面的內容。各種拍馬屁,連他給街坊領居發油米,送人參等等都被扒出來了??滟澋脑~語,換一個人恐怕都能飄上天。而云謙則是有些惶恐,畢竟棺材張一直都告訴他,做人做事一定要低調。遇事,能留五分力,最多只能出五分力。
“云謙,你的道號一直沒定。我想了好久,照應通玄理。你在應字輩,我現在能確定了。以后你道號,就叫應元。不能埋沒你這狀元之名??!”
云謙也不知棺材張是開玩笑,還是當真的只得開口說道“徒弟謝過師父賜名!”
棺材張笑了一笑,云謙的心也放了下來。
“再又兩月,應該得到大學報到了吧?想好去哪家了沒?”棺材張內心其實還是不舍,但是也明白,讀個大學也是有好處的。畢竟他們這一脈,修的是世間法,紅塵是跑不掉的。
“還沒決定,不過過幾日去學校填志愿的時候,老師會教我的?!痹浦t回答道,而后又瞄了一眼棺材張的臉色。
棺材張沉思了一會,而后開口說道“應元,你讀大學我不反對。很多事情,我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夠你去親眼見過更好。但是為師,實在不想你去蹉跎歲月。你將來,必然能超過為師。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去那些學習強度太高的地方,荒廢你的修行!能否答應為師?”
“師父您放心!學那些課本對我而言只是小兒科,跟您學道法之后,才發現還是道法來得有意思!”
云謙對于學習的熱愛,早就不復之前了。接觸了道法之后,覺得還是道法來得更有意思,也是滿口答應下來。
棺材張聽到云謙這個回答,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怕了,怕像他兒子當初一樣,一去不復返了。
“等你填報完志愿之后,應該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你跟為師外出漲漲見識吧!”棺材張此刻也是決定,要盡早讓云謙進入他們的圈子,進了圈子之后,他才會發現做個道士,比那些所謂碩士研究生的生活要豐富精彩得多。
云謙聽了也很開心,畢竟他生活一直都在這個縣城,早就想出去見識一番了。此刻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