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謹興搖了搖頭。周圍好像都被清理過了,只能說德宜非常謹慎。
云謙此時眼光掃過了煙灰缸,而后謹興了然,從里面拿出了個煙頭。
看了一眼守護法壇的鬼兵,此刻他們在凝媛的壓制下也不敢走出法壇的護守位置。換小偷進來,此時已經(jīng)被他們玩得不亦樂乎了。
而云謙關(guān)注點則是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古代戰(zhàn)甲。這也是御史鬼兵,所用的一種加持。
此時在棺材張的教導(dǎo)下,云謙都有些忘了自己鬼主的身份。右眼鬼氣釋放出一些,想看看這香火下的鬼兵反應(yīng)。
隨著云謙鬼眼開啟,法壇里的鬼兵毫無反應(yīng),依舊保持著警惕看著凝媛。
看來這被收了的鬼兵鬼將,并不會受到我的壓制影響。
晚飯時間,謹興帶著云謙跟棺材張到附近一家餐館吃飯。雖然沒有非常高檔,味道卻是非常的好。
云謙跟棺材張講述了里面的法器,都是迷心煞的時候。哪怕棺材張,臉上也流露出錯愕以及憤怒。
“大概情況我知道了,再來之前我就有預(yù)測到這厲鬼,應(yīng)該跟德宜有關(guān)。具體相關(guān),聽這么一說很大可能就是迷心煞導(dǎo)致的問題。”棺材張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了三枚銅錢,往桌上一拋開始看起卦象來。
“嗯~涉及因果問題,干涉不進去。而且,這好像還是德宜的劫。目前他在劫中,謹興則是這事情的變數(shù)。”棺材張看完卦象之后,往謹興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突然有些驚奇的說道“咦~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
棺材張話中有話,云謙有點著急,而謹興則是有點云里霧里。
“師父,您說得那么深奧,我是真的不明白。”
“你明白不明白不主要,這事情為師給你提個醒,不管才是最好的選擇,你還是決定要管這個事嗎?”棺材張收起了銅錢,慢悠悠的喝著茶。
“他人因果最好不要參與,這個事情我知道。但是遇到就是有緣分,既然有能力能幫,我還是想要幫。”云謙只當棺材張想繼續(xù)磨練他,但內(nèi)心的想法依舊是想幫謹興。
棺材張一字一頓的說“那就是你的事了。”
“看來師父決定不管這事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云謙心想,而后開口說道“那能不能在這再住兩天?”
“我先去香西見一下老朋友了,明天就去了。你后面跟過來就好了。”棺材張抱著讓云謙歷練的心態(tài),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
第二天,送別了棺材張到車站。
臨別之際,棺材張對云謙囑咐道“因果方面你還沒接觸過,這一次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有一點千萬記住,別借用我給你的靈器滅殺掉她。”
云謙答應(yīng)下來,隨即開始準備解決這個問題了。
“還是得找到這厲鬼,然后抓住再說。”云謙心想,隨即看到打車過來的謹興。
“我?guī)闳ニ暗膶櫸锏臧桑伴L待應(yīng)該就是這個地方了。”
云謙應(yīng)了一聲,莫名感覺現(xiàn)在不像是抓鬼,反倒是像破案了。
到了地方,店鋪還是在正常運作。而店主,按謹興的說法是欣欣的老公。
“這狗挺可愛的,老板多少錢一只啊?”云謙隨意的問道,指著一只哈士奇。
“真有眼光,這狗可不簡單,國外純種的。三聯(lián)加疫苗,價格五千八。”店主回應(yīng)道。
云謙摸了摸哈士奇的狗頭,而這狗也順勢舔了舔他的手掌。
“之前我來看過,那時候你們店店長還是個女的,跟我說只有三千八啊。老哥,您這不實肯啊!”謹興在旁適時補話道。
男店主有點發(fā)愣,面露苦笑說道“那就按三千八吧。”顯然,不想再過多聊這話題。
云謙怎么會如愿,眼睛一邊四處瞄,看看是否有鬼氣殘留的同時。張口說道“您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