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眾弟子見陸涯竟敢來真的,頓時嚇傻,眼睛盯著陸涯的酒葫蘆直打轉,可身體卻又動不了,連呼喊都做不到。
看見玉坤真人的頭顱滾了過來,陸涯一腳踢開,冷眼看著眾人。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下殺手了,肯定要一波帶走。
“你們劫數到了,來世莫入蜀山,你們的實力駕馭不住你們的囂張,蜀山派也保不了你們!”
陸涯說完又是朝著眾人一拜“寶貝,請轉…”
就在這時,一段如同魔音般的琴聲從云端處透空傳來,讓陸涯的靈魂一陣震蕩,剛提到嗓子上的謁語竟然都沒法念叨出來。
正在陸涯驚異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句粗獷又低吟的話語
“陸無涯,海無岸,陸涯前輩,敬佩敬佩?!?
不待陸涯回答,在他靈魂深處突然傳來了另一道聲音“小子且慢!故人之聲,故人之琴,他若求情,你可允之。”
“陸壓老祖,此人你認識?”陸涯驚訝,通過靈魂傳音回去。
這陸壓道人,靈魂奪舍寄宿在陸涯身體內,一年來也沒說過幾次話,基本上都在沉睡,想不到今天聽到這魔音一般的琴聲,竟然蘇醒了,是以讓他非常驚訝。
陸涯說完,靈識海內又響起了陸壓道人的聲音“這是老祖于洪荒年間結識的一散修道友‘逐云輕’。”
“唉,想不到他也舍棄了那三千大道,廢去那億萬年修為,進入六道輪回,重生修道,想必是為了證得那混元先天大道。剛才他所用的,乃是他的煉魔法寶忘憂琴,你我靈魂還未融合,他的法寶恰是專門克制萬物靈魂和元神,如若他想要阻止,你卻也耐他不何,他若懇求于你,你允了他便罷。”
陸涯聽完,暗自點頭,朝著琴音和聲音發出的方向回道“云雖輕,琴談情,云輕道友,哪有哪有?!?
聽陸涯如此回復,那人便知道對方已知曉自己身份,是以繼續說道“寶可不要,放人就行,陸涯前輩,是否可行?”
“嘿嘿~”
陸涯嘿嘿一笑,不知心里在預謀著什么,回道“人我可放,不殺就行,云輕道友,不行也行?!?
兩人隔空打諾,一對一答唱罷,陸涯朝著琴音的那個方向拱了拱手,撅了掘胡子,笑了笑。
眾人看著陸涯對著天空傻笑,卻也不知他在笑什么,以為他被打傻了,千吟有些擔心,問道“大師兄,你怎么了?”
“無事?!?
陸涯朝著千吟溫暖一笑,接著說道“千吟小師妹?!?
“你過來。”
“把他們的‘作案法寶’全部收繳了…”
千吟俏皮,回答一聲“嗯嗯,遵命?!?
看她那輕車熟路的動作,還有蹦蹦跶跶的歡樂勁,估計這事平時也沒少干,賊麻利。
法寶盡收,陸涯將眾人禁制解開,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溫婉笑容,嚴肅陰冷道“今天看在故人情面,老祖放你們一條生路。”
“本次只是收繳你們的作案法寶,以示懲戒。如有再犯我臨仙宗,定當收繳爾等性命。”
見陸涯神情嚴肅淡漠,如同一樽不可冒犯的天神,蜀山眾弟子一言不發,連多余的動作都不敢有,如同犯了錯的孩子,認真的接受著家長的責備訓話。
陸涯暗喜,想不到自己偶爾發一下飆,嚴厲冷酷一些,竟然能起到這么好的震懾效果。
其實陸涯未細想,是他的實力和法寶把他們打服了,打怕了。
斬仙飛刀架在人家脖子上,能沒有震懾效果么,畢竟旁邊那玉坤真人的頭顱還熱乎呢。
修道界就是如此,有實力才有話語權,真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陸涯掃視了一眼眾蜀山弟子,目光停留在了中間那長相非常清麗美艷的蜀山女弟子,咦了一聲,接著陷入片刻沉思,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