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絕仙涯回來后,千吟天天都嚷著要吃法寶,她帶回來的那些法寶,竟然只夠她吃了幾天。
法寶吃完后,千吟就老打著陸涯收繳的那十多塊東皇鐘碎片的主意。
“大師兄,起床了,千吟餓了。”
聽到千吟在他修煉的府邸外面大嚷,陸涯只想立馬御起酒葫蘆從窗外逃串,但他還是慢了一步。
他的府邸大門最近都沒關(guān)過,鎖沒了、、、千吟直接大搖大擺地闖了進(jìn)來。
“姑奶奶,又怎么了!!!”
陸涯故意擦了擦‘惺忪’的睡眼,假裝剛被吵醒。
“大師兄,千吟餓了,要吃法寶?!?
陸涯攤了攤手,一臉黑線,為難道“哪來的法寶,我們臨仙宗有多窮你不是不知道,你大師兄就更窮了,莫得法寶給你吃。”
千吟轉(zhuǎn)著腦瓜子,看著陸涯的酒葫蘆,明顯地不懷好意。
陸涯害怕,連忙收起酒葫蘆,慌張道“這個不行,這可是你大師兄的命根子,不能吃!”
這是造化葫蘆啊,斬仙飛刀、釘頭七箭書還有造化爐,他的全部法寶家當(dāng)‘三件套’其實就一個酒葫蘆而已。
真若是被千吟哪天忍不住幾口吞吃了,那陸涯真就找塊臭豆腐撞死算了,爭取下輩子別再碰到千吟這個饕餮獸了。
看來以后要防著千吟才行,這造化葫蘆定不能隨便給千吟了。
陸涯暗暗心驚。
千吟擺著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眼巴巴地死死看著陸涯,時不時瞄著他的造化葫蘆,嚷求道“大師兄,我不吃你的法寶,那是大師兄的酒囊飯袋,千吟知道不能吃?!?
“大師兄,那天的法寶,能不能給千吟吃一小塊,就一口,好不好嘛~”
糟糕,又來這套…
陸涯最禁不住千吟的撒嬌,全身瞬間被雞皮疙瘩覆蓋,無奈,只得把那天千吟吃剩的那塊東皇鐘碎片拿了出來。
“你只能咬一口,不許多吃。”
“嗯嗯~”
“…”
就知道你會多吃,陸涯白眼。
千吟猛的張口咬了一大塊,一個巴掌大的東皇鐘碎片,竟然被千吟一口咬剩不到三分之一,留下小小的一塊月牙圈。
陸涯心道“這小丫頭的牙口是真的好?!?
這東皇鐘的碎片堅硬無比,他之前用斬仙飛刀擊砍了百來次,一個缺口都沒留下,放到造化爐里祭煉了幾個時辰,竟然也是絲毫不損。
斬仙飛刀的鋒利程度,堪稱無堅不摧,想不到到頭來,竟然還比不過千吟的一口好牙。
如果用千吟的牙齒練成法寶,那豈不是成了世間所有法寶的克星?
陸涯突發(fā)奇想,但立馬打住了自己那邪惡的想法。
“千吟,這樣下去不行,大師兄得幫你去多搶些法寶才行。”
陸涯說這話時,瞄了一眼自己府邸大門上的那把銅鎖,已經(jīng)被千吟啃的只剩下鎖柄了,他真的沒辦法了。
他好無奈,他們臨仙宗實在太窮了,但凡帶些靈魂之力的殘磚瓦礫、門鈴鐵塊,全都被千吟偷偷摸摸地啃個精光了。
這樣下去,陸涯好擔(dān)心千吟會忍不住饑餓,把其他幾位師弟法寶給偷吃了…
聽到大師兄提議去搶法寶,千吟興奮的跳了起來,連忙應(yīng)道“好啊好啊,去哪搶。”
陸涯不知道此刻的千吟是對搶法寶感興趣,還是對法寶感興趣。
完了,這小丫頭要開始禍害蒼生了…
天下道門,危矣?。?!
“你看上哪個門派的法寶,大師兄帶你去搶。”
陸涯不經(jīng)大腦,隨便拋出句話,隨后他就后悔了。
“蜀山派,那兒可多法寶了,千吟好想把他們蜀山派的法寶吃個精光?!?
千吟嘻嘻奸笑,貪婪邪惡的目光,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