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們什么時候出手?”
暗中觀察了半個時辰,千吟有些等的不耐煩了,一直舔著小嘴,口水直流。
陸涯暗想,這小家伙見到這么普通的法寶就饞成這樣,真不敢相信,當她哪天闖進蜀山派的藏寶閣時,會不會直接失控。
“再等等。”
陸涯說完,看向前方戰局時,蜀山派的弟子已經全部被打有氣無力,其中有一人已經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其余四個站立不直,半伏著地而跪,用那斷剩半截法寶飛劍撐著地,勉強撐起腰桿。
不對,蜀山派的弟子應該沒這么簡單。
這是蜀山第三代弟子,絕非之前到臨仙宗山門挑釁的那些四代弟子可比。
他們在搞什么鬼???
“估計有詐。”
“千吟,一會有好戲看了。”
陸涯發現那個比較年長的蜀山弟子看著煉器宗的人向他們靠近時,嘴角突然陰陰一笑,似乎一直等著對方過來。
“哼,外面將你們蜀山派傳的神乎其神,想不到卻這般土雞瓦狗。”
煉器宗大長老走了過去,看著幾個已經剩下半條命,儼然奄奄一息的蜀山弟子,不屑道。
“早點束手就擒多好呢,又何必遭了這皮肉之苦。”
“將他們法寶全部卸了,統統拿下。”
剛發完命令,煉器宗大長老見那蜀山弟子突然抬起頭,朝著他陰冷一笑,頓時暗叫不好。
“不好,有詐,全部退下!”
雖然煉器宗的大長老很快便發覺到了危險,但還是慢了一步,手下的門人都已經蜂擁了過去,離著蜀山弟子不到三丈距離。
“晚了。”
那蜀山弟子一聲冷喝,接著紛紛祭起手中的法寶飛劍,齊聲念道“一生太極,太極兩儀,兩儀四象,四象絕殺陣,起~”
刷~
那四柄原本斷落四處的法寶飛劍的劍身拔地而起,懸于空中,與蜀山弟子拋擲出去的四把殘劍兩相呼應,組成了一道劍法大陣。
“這是蜀山派的四象絕殺陣,大家小心。”
煉器宗的大長老見多識廣,精研他們煉器宗的《煉器總綱》,熟知各類陣法,自是知道這四象絕殺陣的厲害,見對方陣法已成,頓時大駭,驚呼道。
“哼,晚了,看爾等如何小心,明年今天就是你們這些妖道的忌日。”
蜀山弟子四人分別面向四處,死死盯著前方的煉器宗門人,手中印結不斷變化,引導著陣法中的劍氣變幻。
此時,煉器宗的十幾個門人盡皆籠罩在了陣法內,包括煉器宗的大長老自己。
陣法已成,陣法內很快便充斥著劍氣,劍氣之刃似乎毫無規律卻又遇人即襲,不到瞬息便已有幾名煉器宗的門人倒地不起,陣內時不時傳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哀嚎,令得不遠處觀戰的陸涯和千吟聳起一身雞皮。
“大師兄,想不到蜀山派這么厲害,他們好奸詐呢,估計煉器宗要被反殺了。”
千吟不懂陣法,但見此時陣法內已經倒下了四五名煉器宗的門人,知道了這四象絕殺陣的厲害。
陸涯聞之,搖了搖頭,否認道“不好說,四象絕殺陣雖然厲害,但這煉器宗也沒表面那么簡單。”
煉器宗的名字,陸涯在洪荒年間便已聽過,論說道統淵源,比之蜀山派不知要悠遠多久。
蜀山派自長眉道人創立教派至今,不過一千余年,但這煉器宗的道統淵源可以追溯到洪荒末年。
與煉器宗比起來,蜀山派亦不過是半路出家的修道門派,只不過這煉器宗一直行事詭異,很少拋投露面,都是隱藏在深山老林里,猥瑣發育。
不過這煉器宗也是越發衰落,人才凋零,道統傳承萬年,卻沒練出一件半件能夠轟動人世的法寶。
陸涯記得,洪荒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