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千吟抱起,陸涯輕輕地撫順了千吟的發絲,咬破手指,在千吟的額頭處花下幾道血符,血符瞬間侵入了她的肌膚。
“千吟,大師兄先將你的靈魂鎖住,待到大師兄收集到足夠多的法寶,定會幫你恢復靈魂之力。”
“下次醒來,你將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大師兄!”
陸涯說完,撿起地上插著的玉魂劍,將千吟放入造化葫蘆內的混天靈泉安置好,把玉魂放在她的身旁。
她的靈魂之力幾近耗光,連玉魂劍都沒法收回體內,而玉魂劍也如當初遇見之時那樣,寶光全無,感受不到一丁點兒的靈氣和魂力波動。
此時,原本鎮守十二都天旗的煉器宗長老已經蘇醒逃離,不見蹤影,只在原來站定的位置上留下了一灘干枯的血跡。
都天旗幫他們擋住了屠靈領域的死氣侵蝕,讓他們留得了半條命,不過修為肯定會有所下降。
因此,當他們蘇醒后,第一時間便是馬不停蹄的跑路,再找個地方繼續猥瑣發育。
連他們宗主余燼都棄宗而逃了,他們哪敢再惹陸涯和千吟這兩樽煞神。
陸涯抬眼看向遠處,百余道護山大陣已經全部銷毀,方圓十里,草木凋零,生靈成灰,沒有活物,也沒有一丁點兒生機,儼然變成了一片死寂沉沉的荒漠。
踏上煉器宗大殿廣場,陸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廣場的祭壇前,上百名煉器宗弟子全部變成了沒有靈魂和生氣的灰色雕塑。
那姿態,還保留著生前逃跑的動作,有些還在祭著法寶抵抗。
陸涯用手輕戳了一個雕塑,指尖碰觸之際,雕塑瞬間解體,化成了一堆灰燼,隨風吹撒。
這是一個活人在極短瞬間被抽盡所有靈氣和魂力的結果,肉體直接化成死灰,連進入六道輪回的資格都沒有。
“這便是屠靈領域么?”
“來自十八層地獄之下的億萬年死氣,足以吞噬一切生機!”
“玉魂劍,一念生殺,還真是生殺只在一念間!!!”
陸涯震撼之余,一臉后怕。
玉魂劍的屠靈領域,簡致就是無差別攻擊的瞬殺技能。
特別千吟耗盡所有靈魂之力發動的屠靈領域,真的太恐怖了,估計凡間界的普通修道之人,無人能夠抵擋絲毫。
低于聞道期修為的人,估計連反抗和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陸涯暗自慶幸,若不是千吟失控暴走后,還知道護著他,給他開啟了治愈之光,估計他也會跟煉器宗的上百名弟子一樣,成為其中的一樽尸雕。
走入煉器宗大殿,只見一片死寂,原本寶光隱現的宏偉大殿,此刻已變得蕭肅凄然,搭上大殿外面的那一具具尸體雕塑,仿佛塵封了千年萬年的廢土遺跡。
陸涯在大殿搜羅了很久,但凡蘊含了丁點靈氣和魂力波動法寶,全部打包帶走,裝進了造化葫蘆里。
折騰了一宿,他找到了煉器宗的煉丹堂,一盞燈狀的法寶映入陸涯的眼簾。
燈火未滅,那如爐鼎狀的燈罩上面煅燒著一根妖獸腿骨,骨頭通體森白,在灰色烈焰的煅燒之下,絲毫無損,顏色未變。
陸涯細看之下,發現這火焰甚至無法觸碰到骨頭的表面,火焰似乎是被骨頭散發出的威壓給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盞燈?
竟然能在千吟的屠靈領域下火種不滅,徐徐燃燒。
這究竟是什么妖獸的腿骨,竟然連這么強大的火焰都無法將其燒毀。
陸涯試圖去取下那盞燈,發現這燈有著極其強大的自我防御結界,他無法靠近。
“五鬼抱棺?”
“這是靈柩燈,難怪周遭纏繞的死氣這么強烈。”
燈爐離著陸涯不到三丈,陸涯終于看清了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