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祖走上了演武臺要跟秦膧切磋一下,等到梅念祖自報姓名的時候秦膧仔細觀察了這個英俊的少年,這個人曾經就是自己內定的夫君,此時看著梅念祖陽光一樣的笑容,也許第一次見到他這種笑容會讓自己心動。
但是現在的這種笑容之中帶著居高臨下富有侵略的味道,秦膧承認這種男人也許讓很多女人心醉,如果是沒發生眼前這一切的話自己說不定也會心醉,但是現在秦朣卻覺得從里到外的惡心。
寒山劍門很了不起么,先來侮辱秦家,現在又擺出這個德行還想讓自己委身相投,怎么看都惡心。
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竟然還擺出這副樣子,果然還是娘親說的對,看男人不光要看皮囊的。這個人比剛才的梁博孫丑多了,那個人是皮囊丑陋,這個只有皮囊,除此之外沒有不丑的地方。
“秦姑娘劍法驚人,梅某討教一二,還望姑娘手下留情···”梅念祖把自己的面容調到最迷人的樣子略帶幾分強硬,順便把“留情”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他對自己的表現很自信,門中很多女弟子就是倒在他這種微笑和強硬之下,無論起初多么強硬和不屑,最后都倒在了自己的身下。
年輕英俊,劍術高超,加上不凡的家世,這讓梅念祖無往不利,只要自己露出這種笑容,所見到的所有女人都要醉倒在自己的懷里,當然他從來沒想過,這些女人都是寒山劍門的人。
“沒興趣····”這就是秦膧的回答,然后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
整個過程驚得場目瞪口呆,秦膧對那個丑男人確是禮讓有加但是對上這個英俊的男人卻轉身而去,難道她喜歡丑男人?臺下幾個原本覺得自己是路人甲的丑男立即蠢蠢欲動。
不過看著臺上臉色鐵青的梅念祖,幾個人還是決定繼續做路人甲。秦家可以惹,因為秦家雖然實力很大但是離的太遠鞭長莫及。但是寒山劍門的這位梅大少爺不能惹,因為大家都在寒月山附近討生活,得罪了他下場凄慘啊。
“賤人······”梅念祖怒道。
這一聲更是場鴉雀無聲,就連寒山劍門的人都驚呆了,黃白時趕緊起身想要去處理,可是來不及了。秦膧一個華麗的轉身長劍出鞘直取梅念祖的喉嚨。
梅念祖這話一出口立即后悔,長期以來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他不能忍受這種失敗了冷遇,加上秦膧對他和對梁博孫的截然不同的態度,更是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
所以想都沒想惱羞成怒怒火中燒的他就脫口而出這兩個字,然后自己也知道惹禍了,無論這個女人如何,對面可是秦家的人。不過隨即他又自我安慰,無妨這里是寒山劍門,你再強還能如何。
梅念祖也是名家之后,他的爺爺能當上寒山劍門掌門三十多年絕不是浪得虛名,所以他的劍法還是十分精到的。按說跟秦膧比還能高一點,不過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愛惜羽毛平時練劍不肯下苦功夫,而且太惜命。
秦膧可是咬著牙拼了命了,這兩個字侮辱自己的不說更是侮辱秦家,所以只攻不守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本來剛才看秦劍使用劍法,就上他的劍法有所感動,加上此時暴怒一往無前,就是這一沖動卻讓她停滯不前的劍意修煉竟然在這一刻通了。
一時間劍如狂雨,瓢潑而下,秦膧神威大展劍光霍霍但是梅念祖卻驚慌失措,手中的長劍雖然中規中矩但是步伐卻亂了。被打的右右搖擺,險象環生。
“不好,快救援····”白袍劍士說完一躍而起朝著演武臺就沖了過去,人剛剛起來腰間的長劍已經出鞘飛,閃著寒光了出去朝著秦膧就飛了過去,竟然是脫手劍。
這一劍瞄準的卻是秦膧的胸口如果秦膧不回救那么必死無疑。下手可謂很辣。
但是秦膧恍若未聞,手中的長劍擊開梅念祖的長劍,朝著梅念祖的喉嚨就刺了過去,梅念祖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