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是貧道沒猜錯的話,你們剛剛所說的劍神就是你們的師父的吧”。張知故做出一副肯定是這樣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陸璃二人。
“嗯,不錯,我們的師父就是劍神!”陸璃像小鳥啄米一般,使勁點頭,臉上洋溢滿滿的崇拜。
“爾等是想以一凡夫俗子來威脅貧道?”張知故冷聲回道。臉上笑容早已消失,雙眸之中寒光閃現。
“不是……”陸璃發覺現在自己背后涼颼颼的,似是置身于冰窖之中,有數萬根冰柱封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不是,那你等便離開,回來處去罷”。張知故對著二人一揮衣袖,一道軟綿綿的真氣團將二人包了起來,向山下飛去。
杭州,西湖
張玄清負手站在小船之上,感受著陣陣秋風吹過,觀賞著獨特的湖上美景。
船倉內,王重陽和林朝英相對而坐,四目相對,也不知道想什么,而林玉則是湖心亭搖著她摘下的一片蓮花,輕嗅著其上的花香。
“有時,也應該給自己一些事情靜一靜”。張玄清看著平靜無波的湖面,平時緊繃著的心,也輕松了不少。
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張玄清也打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那件事情。
根據得來的信息,那天假歐陽鋒要殺他們的時候,他突然變的異常強大,一揮衣袖就打敗了假歐陽鋒,宛如神魔附體。
這和他的那場夢簡直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師父真的回來了!
只是不是什么原因,師父一直不主動出現相見。
得知休息的那天晚上,他徹夜難眠,連飯都吃不下一口,滿腦子就是想著師父為什么不現身與他一見。
林玉發現他不對勁,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王重陽和林朝英。
結果他被做了一系列思想開導,就怕他一個想不通,把自己怎么了。
后來為了讓自己清凈,他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切生活作息,飲食習慣也都回歸了正常。
現在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也想通了,師父既然不愿相見,那必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正如王重陽所說,師父當年離開之時說過有緣再見,那就必然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沒有消息的九年都等過去了,現在師父已經回來,他又如何不能再多等一會呢?
轉頭看了一眼倉內卿卿我我的王重陽,張玄清心中莫名一酸,運起輕功飛起跳下小船,幾個縱躍來到林玉旁邊,左右搖頭看了看,發現除了二人以外空無一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好羨慕小姐,他能找到王重陽這樣的男人”。林玉低頭把玩著蓮花,自言自語道。
這幾天是林玉最為尷尬的幾天,每天都要看著王重陽和林朝英二人秀恩愛。
她覺得自己活脫脫的像一顆電燈泡,想走還走不成。
昨天晚上,林玉正要向王重陽和林朝英辭行,自個回古墓去。沒想到張玄清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的消息,直接截了胡,點了林玉的穴。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張玄清不僅點她穴,還帶著她飛上房頂,望著滿天繁星談了一夜心。
等到她妥協了,張玄清解開穴道,臉上都是意為不明的笑容。
整個晚上說的話,只結下來也不過是一句:“你走了我多孤獨啊”。
張玄清看著身旁表情變來變去的林玉,心中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你想要好男人?”張玄清出聲問道。他決定先發制人,讓林玉不要再胡思亂想,免得真如他所想的一樣,發生不會的事情。
“好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找,唉”。林玉嘆了口氣,臉上滿是苦澀。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話剛出口張玄清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鼓起勇氣說得出這句話。
“就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