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傾等人還被關(guān)在外面的時候,大家還沒有什么很多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沈傾他們已經(jīng)進(jìn)到了院子里,面對那譴責(zé)的目光,一直都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大家頓時有些心虛。
其中,那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小心翼翼的站了出來,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道:“還好,你們安全的回來了,不然,不然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一邊說著,白色連衣裙女生還深沉的嘆了一口氣,一副非常自責(zé)的模樣。
沈傾可不慣著這個女生,她冷笑一聲,道:“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流幾滴眼淚,才能襯托你高潔的靈魂。不哭出來的話,你關(guān)憑著這句話不痛不癢的話,可不能得到我們的諒解。”
頓了頓,沈傾看到女生微微睜大了的眼睛,好像被自己傷透了心的模樣,扯著嘴角微微一笑:“哦,還有,你要為那些沒有開門的人也說幾句好聽一點的話,讓他們不會因為你給我們道歉和流淚而產(chǎn)生不好的印象。”
白色連衣裙女生臉蛋刷的一下漲紅,當(dāng)然了,沈傾知道,那都是被她剛剛的話氣的。只不過此時女生被沈傾這么一說,一下子想不出什么話反駁,只好尷尬的笑了笑:“你,你想多了,我、我只是有些害怕,假如你們出了事情,我一定會后悔……”
“好了好了,我沒有心情聽你懺悔。”沈傾打斷了女生的話,轉(zhuǎn)頭看向其他人,嘴角微微勾起,“當(dāng)然我也沒有想要知道其他人為什么不救人的想法。”
這下子,不單止是白色連衣裙女生臉色有些難看,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不過誰讓是他們關(guān)上大門不然沈傾他們進(jìn)來的呢?是他們自己膽子小,被苦主指責(zé)太正常不過了。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說話,沈傾這個時候也覺得非常無趣,但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在危險來臨的時候,誰不會看顧自己多一些?沒有人愿意冒險救人,這太正常了。
雖然知道這個事情的結(jié)果放在誰身上都差不多,但是沈傾還是有些生氣,所以不太想和那些人待在一起,轉(zhuǎn)身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間。
然而就在沈傾要進(jìn)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出聲叫住了她:“等一下!”
沈傾微微一頓,回身一看,原來是那個住在他們旁邊的晚禮服女人,此時她一臉清冷的看向沈傾,手上拿出了一張小卡牌:“我知道你們在外面迎戰(zhàn)了一個……敵人,我想知道敵人的情況。”
晚禮服女人似乎不知道如何稱呼那個小怪物,干脆直接稱呼為敵人,手上的卡牌也非常明顯,就是讓沈傾告訴她情況的報酬。
沈傾的心情因為那張卡牌變得好了一點點,這才是一種求人的正確方式嘛。當(dāng)即,沈傾伸手接過了那張卡牌,看向晚禮服女人問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是要我在這里說,還是到你的房間說?”
晚禮服女人聞言,淡淡的看了一眼庭院中的人,還沒有說話,那位精英男開口說話了:“當(dāng)然是直接告訴大家,那張卡牌是大家一起找到的。”
晚禮服女人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看向精英男的目光有些冷:“是嗎?可是你們別忘了,這個卡牌是你們逼迫我拿出來的,你們不是都害怕盒子上面有機(jī)關(guān)嗎?”
這句話讓精英男微微有些尷尬,但是該說的話還是一口氣的說完:“是這樣沒錯,所以盒子里其他的卡牌都?xì)w你,但是這張卡牌得到的消息,還是可以分享給我們其他人。”
“我同意蘇大哥的話。”白色連衣裙女生上前一步說道,“那個盒子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不管怎么樣,里面的東西也有我的功勞,我希望能得到一點消息,這個不過分吧?”
這句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響應(yīng),這種能夠造福全部人的建議,當(dāng)然會被大家推崇。一時間,晚禮服女人有些騎虎難下。
頓了頓,晚禮服嗤笑一聲,到底還是沒有完全反駁了那些人,回頭對沈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