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天晴。
大家終于看見了許久未見的陽光,晨練不再是枯燥的打坐。
下午時,余秋夕見李子木要前往廣城采購,提出了一同前往的想法。
“余仙子有什么要買的但說無妨,我順路帶回即可?!?
“我只是閑了太多日,想到處走走罷了?!?
“原來如此?!?
李子木點點頭飛身踏在劍上在前頭帶路,她拿出萬劍閣遞給她的一柄鋼劍緊隨其后。
兩人到達廣城不過十幾分鐘。
“在下還需去采購過程頗為無聊,余仙子大可自由轉轉,如今你已識得路,若是一個時辰后我還未出現在此地,就不必等我了?!?
“好?!?
余秋夕點點頭便與李子木分道揚鑣。
她一路向北路經集市發現一處人特別多,都擠在一堆,人聲繁雜。
“畫畫的不錯呀!”
“畫中嬌,姿色天然,貌有傾城之相,般般入畫。只是那畫中女子為何左腳懸空,腳掌向外?高不成低不就,白白破壞了渾然一體的環境。”
“或許是缺了些火候?”
“好好一男人為何跪在這人口密集之處?”
“你不知道嗎?那畫中女子是他妻子,六日前不知為何出城,直至今日還未歸來。
劉青書苦苦找尋多日未果,只好在這城中畫這一幅畫祈求有人曾見過他妻子。”
“出城?如今是什么時日?他竟讓如此嬌妻獨自出城,別說六日,怕是一個時辰內尸骨都不剩下啦!”
“嗨,誰說不是呢。這件事不是我們凡人能管得了的,他與其在這跪著不如去找萬劍閣的仙長們!”
“這幾日連續大雨廣城也未見萬劍閣弟子出現,就他這風吹身傾的體格都不需要妖魔出現,自個都累死在路上了。”
“這話說的,你可別小瞧了他,他也是讀過幾日圣賢書,心中有儒氣,雖算不得正兒八經地儒家弟子,但也比我們這些凡人要強上幾分。”
“凡境四重?!?
這應該是她見過修為最低的人了。
余秋夕隨意瞟了一眼畫中人,到也有幾分姿色,如此嬌滴滴的娘子可惜了,六日未歸鐵定是妖魔吃了。
她搖了搖頭繼續朝著前面走去,發現前方有一瓦肆,路經門口之際都能聽見里面傳來的掌聲。
好奇之下走進去找了個桌子坐下,端詳著四周。這才發現原來是臺上有一說書人,此人樣貌大致四十來歲,兩撇八字胡,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一雙招風耳。
總給人一種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感覺,他說的故事頗有趣兒,身旁還有一個蒙面女子在適宜之時做出一些動作配合。
還會表演完整的舞蹈。扭起來如水里游動的蛇一般,婀娜多姿,眼睛仿佛有電一般,勾人心魄,讓人心里癢癢地。
余秋夕隨意點了些瓜果默默地聽著,心地卻是有些好奇一個玄境的修士居然跑來說書了,這該是有多閑?
莫不是也想效仿佛教?
可他說的內容也跟妖魔不搭啊,她想不明白‘興許是人各有志?’
搖搖頭不再多想。有免費的故事,不聽白不聽!
說書人搖頭晃腦,正說在關鍵處時,他身旁的女子彎腰時戴在臉上的面紗忽然掉落,讓大家瞧見,起呼一聲漂亮。
可細瞧之下感覺好似在哪見過,細細琢磨面色驚變,她不就是跪在鬧市地上、劉青書苦苦找尋的人嘛。
這女人不就是他那失蹤了六日的嬌妻嘛!
“這?這女人為何避著自己的丈夫,悄悄跟在一老人身旁?”
“莫不是……不守婦道?”
“這說書道人你們可曾認識?”
“不曾見過,好像不是廣城人士!”
眾人交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