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沒見到貓,傍晚的時候,蕭然在樓頂上撿到寂良,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她閉著眼睛,蕭然還以為她在樓頂看夕陽呢!
叫不醒她,老辦法,聽心跳。
“喵~”寂良發(fā)出微弱的叫聲。
你在干什么,非禮了!
這算不算襲胸?
如果貓會臉紅,寂良的臉,一定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
她緊了緊爪子,實在是沒有力氣揮出去。
“你在樓底躺了一天?”
“喵~”
是的。
“不怕中暑嗎?”
“喵~”
沒有力氣下來,你怎么不早點來找吾?
“餓了吧,吃飯,有漢堡。”
“喵~”
沒有力氣吃飯。
“還是先喝點水吧。”
除了可以發(fā)出聲音,寂良失去了行動能力。
蕭然發(fā)現了貓的不正常,好像除了躺,她還是躺。
“中暑了?”
掰開貓嘴,直接喂水。
寂良喝下水,“喵”了一聲。
蕭然繼續(xù)喂水。
“喵~”
是廁所,不是喂水呀!
寂良動了動爪爪,指向廁所方向。
“廁所?”蕭然的心里不禁多出一個聲音,“貓還知道上廁所?”
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tài),蕭然把貓放在廁所里,他自己沒有出去的意思。
“喵~”
出去。
原來她真的會上廁所,這就解釋了,為什么貓砂盆里什么都沒有。
但是,自己一直都沒有發(fā)現,也就是說,她不僅會如廁,還會沖廁所。
真是一只神奇的貓!
此刻,蕭然有一個新奇的想法,她中暑了,是不是來一瓶藿香正氣液就沒事了?
于是,蕭然在群里發(fā)了一條消息,“誰有藿香正氣液?”
“班長,咋啦,中暑了?”
“貓中暑了,不吃不喝。”
“班長,貓不能喝藿香正氣液,會死貓的。”
“班長,貓病不能當做人病來治。”
“試試物理處理法,給貓洗澡。”
這個主意不錯。
蕭然接了一盆溫水,開始給貓洗澡。
因為不能動的原因,寂良乖乖的躺在盆子里,任由蕭然“侵犯”自己的身體。
她的清白,是沒了。
洗完后,蕭然扯下自己的毛巾給貓擦水,然后是用吹風機把毛吹干。
“你掉毛有些嚴重。”
“喵~”
吾知道。
“不過毛很柔順。”
寂良躺在蕭然的腿上,肚子朝上。
“喵~喵~”
非……非禮呀!
寂良繃緊了身體,她心如小鹿亂撞,“撲通撲通”的亂跳個不停。
沒錯,蕭然正在吸貓,他把頭埋在柔軟的貓肚子上,蹭了蹭,貓毛上是洗發(fā)水的香味。
寂良羞紅了臉,藍瞳里帶著迷離,白爪爪輕放在蕭然的臉上。
以后,你就吾的人了!
貓好像可以動了,蕭然不禁在心里稱贊道:“物理降溫真有用!”
寂良在吃漢堡,還有水果,今天的水果種類比平時要多,有三種:火龍果、葡萄和香蕉。
蕭然洗完澡出來,發(fā)現貓吃葡萄竟然吐皮了。
這還是貓嗎?這是貓精!
寂良已經習慣他赤果的上體,看上去魁梧有力,只是被他這樣抱起,她羞羞啦!
寂良趴在蕭然的胸膛上,蕭然一手在擼貓,另一只手在刷手機。
在發(fā)出呼嚕聲后,寂良漸漸的合上眼睛睡著了。
蕭然感覺有某物壓在自己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