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一來,方飛燕就慫了,態(tài)度也由之前的霸道變得“和藹可親”。
要說如此彪悍的方飛燕,為何會“敬重”唐睿,她的頂頭上司,她敢不從嗎?
再者說來,唐睿叱咤武警學校的時候,方飛燕還只是個傻里傻氣的小迷妹。
“上車!”唐睿遞來一個“友善”眼神,方飛燕乖乖的坐進車里。
“謝了,唐總!”有唐睿在,蕭然自然是有恃無恐,笑得不要太得意。
“回見。”唐睿回他一笑,踩下油門走了。
等到人都走后,寂良才跳下樓,回到房間里。
“喵~”
寂良蹲在門口,等待蕭然回來抱起自己。
“剛才是在樓頂嗎?”蕭然抱起寂良,放在肩膀上問道。
“嗯。”寂良變成人形,掛在蕭然胸前,這樣便于交流。
蕭然一手托起嬌臀,一手掏出手機接電話,“沒空。”
是蕭母,要見他女朋友。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蕭母問得細聲細語,“讓媽媽見見。”
“正在訓練,掛電話了。”
蕭然正要掛電話時,被蕭母叫住。
“你爸爸住院了,老毛病。”
蕭母轉變策略,硬來不行,捏造病情。
“什么時候的事情?”蕭然問道。
“昨天晚上,醫(yī)生建議住院,可能要做心臟搭橋手術。”
蕭父此時正好端端的坐在沙發(fā)前,聽說自己被安排了心臟搭橋手術,嚇得他一口茶險些噴了出來。
“明天上午,我回來一趟。”孝心,蕭然還是有的,他爸確實有冠心病。
“帶人回來嗎?”蕭母急切的追問道。
蕭然猶豫了,沒有回話。
只聽見蕭母嘆了一聲氣,依然是細聲細語的說道:“開車注意安全,我去醫(yī)院看你爸了。”
他“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你為什么不開心?”
寂良很容易捕捉到蕭然的低落情緒,再說了,他腦門上此時正掛著一個“愁”字,任誰都看得出來。
“我爸生病住院了。”
蕭然坐在床上,寂良就坐在他腿上,與他面面相對。
“嗯。”
他們的生命很脆弱,有生老病死,就連蕭然也不例外。
“我明天去趟醫(yī)院……”到了嘴邊兒的話,又被蕭然咽了回去,“寂良,你可以維持人形多久?”
就當是哄老人家開心,也算是了卻父母心中的一個遺憾,蕭然在心里有所動容,他想帶上寂良一起回家。
“可以很久,吾的靈炁都蓄積在緋玉降靈傘中。”寂良靠在蕭然的肩膀上,腳上的銅鈴“叮鈴叮鈴”的搖響著。
“半天可以嗎?”
“可以。”
蕭然這才說出心中的打算,“明天想帶你一起回去。”
“哦。”寂良的反應很平淡,她跟著蕭然去了不少地方,以貓的形態(tài)。
蕭然聽出她的不理解,解釋道:“就像現(xiàn)在這樣,跟我一起回去。”
“好呀。”寂良輕快的答應了,“吾修煉一個晚上,明天就能變成半天人形。”
“見我爸媽。”
蕭然的心里焦慮又沒有底,因為寂良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將意味著什么,而且,寂良的一些行為,會暴露出問題來。
寂良的下巴托在結實的肩膀上,像擺鐘似的左右搖晃,她確實不知道見父母有何用意。
“吾餓了。”
“我去食堂打飯,馬上回來。”
蕭然走后,寂良趴在床上,她召喚出緋玉降靈傘開始修煉。
寂良的靈炁不同于那股精純靈炁,也正是因為那股精純靈炁,寂良才得以修成人形。
寂良的心中一直都有個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