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夫君,寂良有夫君?
她修得貌美人形,已是令窮奇感到震驚之事,沒想到,寂良還有夫君。
“你夫君姓甚名誰,現在何處?”英招問道。
“吾只知道夫君是北荒上神,向北走的話,就能找到夫君。”寂良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她跟夫君已經靈修,而且,夫君還在她額頭上留下印記。
對了,印記,寂良指向額頭問道:“吾額頭上的印記,你們見過嗎?”
窮奇和英招同時搖頭,不是不認識,而是她額頭上干干凈凈的,根本就沒有印記。
“寂良,你額頭上什么都沒有。”窮奇說道,他跟寂良相處過數日,她很單純,甚至有點傻傻的。
“怎么會沒有?”寂良摸上額頭,“有鏡子嗎,給我看看。”
英招拿出一塊美玉,遞給寂良,美玉上映出寂良的清秀容顏,沒了,她額頭上的印記沒了!
寂良頓時就傷心的大哭起來,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的嗚咽。
她把夫君給她的印記弄沒了,怎么就弄沒了,這下可好,沒有印記,夫君如何能認出她來?
“英招。”雷澤尋了半響,也不見渡劫之人,恰好看見英招,便來詢問,“可有看見在此渡劫之人?”
“沒有。”
他一直都在窮奇的肚子里,除了惡心的粘液,他什么都沒看見。
“這是……”見姑娘哭的傷心,雷澤便又多問上一句。
“她找不到夫君,正傷心著。”
“她夫君是何人?”天上地下,雷澤認識一些人,或許能幫到這位姑娘。
“北荒的一位上神。”
英招都覺得自己說了等于白說,北荒倒是有幾位上神,但是,并未聽說他們娶妻成親。
“你不在槐江山,怎來了南荒之地?”
同理,雷澤也覺得這位姑娘的夫君不靠譜,便轉移了話題。
“被他吃進肚子,帶來了這里。”
窮奇是兇獸,加之毫無人性可言,自己哪里是他的對手。
“他又是何人?”
此地確實還多了一人,莫非他就是在此渡劫之人?
英招瞥了人模人樣的窮奇一樣,說道:“窮奇。”
雷澤不禁在心中一驚,窮奇怎會變成這副模樣,從他身上,暫時感受不到邪氣。
“寂良,我陪你去北荒找夫君。”窮奇說道,寂良助他擺脫蜉離的控制,他幫寂良找到夫君,正好兩清。
“嗯……”寂良忍耐不哭,夫君還說了,會等待自己來找他。
“正好我也要去趟北荒,不如大家同行。”雷澤提議道。
一來不放心窮奇,二來也對這位姑娘的北荒上神夫君,有一絲好奇,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焱霖和白岑二位上神,還是老氣橫秋、古板嚴肅的玉卿子上神。
不管是他們其中的哪一位,這位上神當的也太不稱職了,讓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光著腳,跋山涉水的去北荒之地尋他。
“寂良姑娘,還是把鞋穿上,前方山路,多碎石。”英招提醒寂良說道,她左腳踝上系著一個銅鈴,走起路來,會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
“吾不喜歡穿鞋。”
寂良身輕如羽毛,踩在尖利的石頭上,不會感覺到疼痛。
三男一女同行,自當是多照顧寂良的體力。
休息時,英招看了雷澤一眼,兩人便心領神會、一前一后的起身離開,此處人多,說話不方便。
窮奇看出貓膩,則是躲在暗處偷聽。
“蜉離再現之事,你可有耳聞?”英招問道。
“不曾。”雷澤如實回答道,“蜉離之主臨風傾,被鎮壓在堯光山之下,又有金烏看守,離不開堯光山。”
“方才,寂良從窮奇的體內抓出蜉離。”英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