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谷蓮蓬珍貴,玄帝留作賞人之用,可祛除污穢之氣。”雷澤邊走,邊向寂良解釋說道。
“與普通的蓮蓬并無區(qū)別。”
早知如此,她便不吃了。
“于你而言無用,于他人而言,食之可精進(jìn)仙法。”
“那吾現(xiàn)在該怎么辦?”寂良在心里,覺得特別的不值得,吃了無用的東西,還搭上性命。
“吃了便吃了,日后小心,別說露了嘴。”知道寂良是無心之失,而且,蜉離之事,雷澤有意請寂良幫忙,“寂良,明日能否隨我去趟邵陽國,調(diào)查蜉離之事?”
“不行。”窮奇替寂良回答道,“那是你們神仙的事情,寂良膽小怕事,讓寂良去邵陽國,無異于將寂良置于危險之地。”
“也罷,就此別過。”
窮奇說的并無道理,雷澤也不想強(qiáng)人所難,便想回天宮,向天帝稟明蜉離再現(xiàn)之事。
“可以去。”寂良答應(yīng)道,她現(xiàn)在又無處可去,雷澤和英招二人幫她不少,“窮奇,你跟我們一起去邵陽國。”
“他?”英招笑了一聲,笑中不乏帶有嘲弄之意,“去了再被蜉離附體,豈不是添亂?”
“不會。”在窮奇還未回懟英招之前,寂良已經(jīng)想到不被蜉離附體的辦法,“窮奇,把手伸出來。”
窮奇照做,伸出手。
寂良露出一尾,取下一個銀鈴,系在窮奇粗壯的手腕上。
“寂良,你的尾巴不對。”窮奇見過寂良的尾巴,甚長。
“寂良姑娘是白狐之尾嗎?”英招也覺得奇怪,騶吾的尾巴應(yīng)是五彩斑紋才對。
“這是貓尾,吾修得貓身。”寂良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為好,在獸類中,無貓。
他們只當(dāng)是寂良修為有成,而獲新身。
“寂良,這銀鈴有何用?”窮奇問道,一個大男人,戴女兒家的東西,怕是會遭同類笑話。
“銀鈴是夫君送給吾的。”寂良又取下兩個銀鈴,給英招和雷澤系上,“銀鈴沾有清靈之氣,能抵御蜉離附身。”
“寂良,你到底有幾條尾巴?”窮奇有些懵懂的問道,此騶吾非彼騶吾,“你夫君是賣銅鈴的嗎?”
“吾有九尾呦。”寂良開心說道,她隱瞞了一尾,“夫君共送吾一個銅鈴和十二個銀鈴。”
“多謝寂良姑娘。”
“多謝寂良。”
被蜉離附身,乃防不勝防之事,仙法高深之人,尚能用靈力護(hù)體,一旦松懈,仍有可乘之機(jī)。
倒不如寂良的銀鈴,輕巧易用!
“銀鈴可不許弄丟了。”寂良收起尾巴叮囑道。
“那是一定。”雷澤乃上神,銀鈴對他來說,并無多大用處,“英招,你回槐江山較為妥當(dāng),若是被天帝發(fā)現(xiàn)你擅離職守,定會治罪。”
“我與你一同回天宮,向天帝稟明情況。”
英招還沒有幫寂良找到夫君,現(xiàn)在回槐江山,他心中有愧于寂良。
“我與英招去趟天宮,窮奇,寂良就交于你照顧。”臨行前,雷澤交代窮奇說道,“涇水河畔等我們回來。”
天宮,凌霄大殿。
“英招,你不在槐江山看守花圃,怎來了天宮?”天帝正襟危坐于大殿上,問道。
“稟天帝,小仙本在槐江山看守花圃。”英招行禮回稟道,“不曾想被窮奇吃進(jìn)肚里,帶至南荒,幸有雷澤上神出手相救,才不至歸于混沌。”
天帝威嚴(yán)勢不可擋,“雷澤,窮奇又在作亂?”
“并非窮奇作亂,而是蜉離作祟。”
雷澤此話一說,神、仙之間,竊竊私語起來。
“圥離,堯光山可有動靜?”
“并無。”圥離如實稟報道,“三足金烏鎮(zhèn)守堯光山,若無天帝之命,任何人靠近堯光山,皆被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