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不再提方好之事,對寂良依然是百般的好。
“許久未去菡谷,良兒,陪為夫去菡谷沐浴。”
“嗯。”
夫君越是對她好,寂良在心中越是愧疚。
“為夫給你洗尾巴。”
寂良露出十尾,在泉水中招搖,她心事重重,一臉的悶悶不樂。
“良兒為何不開心?”他在明知故問,“可是本王弄疼了良兒的尾巴?”
最終,抵不過良心譴責,寂良坦白了方好之事。
“夫君,吾是在混靈大陸重生的。”
“良兒未告訴過為夫此事。”
藍眸中帶著愧疚,“是帝熵助吾重生。”寂良的聲音越說越小,“也是帝熵將方好送與她人。”
見她如此不安,玄帝一手拉過寂良,攬她入懷,“是為夫沒能保護好你。”
“吾怕說出來,夫君會生氣。”
“帝熵可有為難你?”
“沒有。”
“那便好。”
玄帝并未生氣,與失去寂良相比,這便是不值一提之事。
三日后,扶桑帝如期而至。
啟辰殿,玄帝、帝后、焱霖皆在。
“扶桑帝對小女的厚愛,小女會銘記于心。”這兩日,焱霖像監守犯人似的,從早到晚的守著她看,“小女想留在九塵山。”
“你可想好了?”扶桑帝的臉色突變,暗沉下來。
“想好了,多謝扶桑帝對小女的厚愛。”
這三日,焱霖對她極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要她不離家九塵山,焱霖什么都聽她的。
“那便請你將女丑之尸還與本帝。”
扶桑帝此話一出,便成了有意為難。
有神尊在,便輪不到焱霖說話。
“本尊問你,女丑之尸若還與扶桑帝,女丑能否活過來?”玄帝問向藍靈兒,事關焱霖,他又怎會坐視不理。
“除了我,女丑之尸里還有九巫,縱然我消亡,九巫仍會占據女丑之尸。”
“扶桑帝有何想法?”玄帝問向扶桑帝。
“本帝不容爾等糟踐女丑之尸,即便是死了,本帝也要將女丑之尸葬于東荒。”
玄帝與焱霖皆聽明白了,帶走女丑之尸,扶桑帝是志在必得。
“你若帶走女丑之尸,藍靈兒該如何?”寂良聽出些端倪,“你究竟是為了藍靈兒,還是女丑之尸?”
“當然是女丑之尸。”扶桑帝振振有詞說道,“爾等大鬧凌霄大殿,可想過后果如何,如此糟踐女丑之尸,本帝豈能容忍?”
“怎就糟踐了,藍靈兒救人的時候,你怎不說糟踐?”最終還是未能忍住,焱霖脫口而出,“她若有身體可用,還需等到現在。”
扶桑帝橫向焱霖,厲聲說道“玄帝的人,皆是這般放肆?”
“扶桑帝,吾與你做個交易如何?”
爭來爭去,也不是個辦法,方才聽焱霖說,藍靈兒無身體可用,正好她有辦法。
“帝后且說。”扶桑帝的聲線和緩了些。
“藍靈兒,你能從女丑之尸里出來嗎?”寂良問道,迷霧之森里有靈貓,她可以像避塵那樣,再次修得人形。
“可以,但是,我若出來了,女丑之尸會再被占據,甚至引發騷亂。”
九巫并非善茬,且都怨念極深,未必會比她好到哪里去。
“吾只管你。”寂良轉而對扶桑帝說道,“待藍靈兒出來了,女丑之尸任由扶桑帝處置。”
“她能出來,為何丑兒不行?”
扶桑帝是想女丑復活,再續情緣,而非帶著無用的女丑之尸回到東荒,方才,他的一番言論,無非是想強行帶走藍靈兒。
卻不曾想,藍靈兒能從女丑之尸中出來。
若是如此,女丑之尸又將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