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避塵問道。
“在槐江山,喝了些酒,還未清醒。”
昨日,雷澤來了槐江山,他神情憂郁,只說想喝酒。
一壺酒下肚后,便將心中苦悶全都吐了出來。
“吾主,我去趟槐江山。”
難怪他多日不出現(xiàn),原來是借酒消愁去了。
“去吧。”寂良就不去槐江山了,一來夫君不讓,二來她烤蝦還未吃完。
“我也想去。”枝枝小聲說道。
“枝枝若是去了,就無人會烤蝦了。”
枝枝一走,就無人陪當康玩了。
“可是……”枝枝在心里嘀咕道,“人家就是想去嘛。”
“這烤蝦夠你們吃了。”瞧著枝枝望眼欲穿的楚楚模樣,避塵決定還是帶她去吧,“我們快去快回。”
枝枝高興的歡呼雀躍,“好耶,謝謝避塵姐姐。”
這一聲“姐姐”,聽的避塵甚感別扭。
于是,避塵帶著枝枝,與英招一同去了槐江山。
“哇,好漂亮,跟人間仙境一樣。”枝枝感到眼花繚亂,連連發(fā)出驚嘆聲。
“看多了,倒不覺得。”
英招的眼里映出枝枝的身影,她比這繁花似錦更要好看。
“我可以摘一朵小花嗎?”明亮的眸子歡喜的望向英招問道。
“可以。”
“啊——”枝枝驚叫一聲,“好痛。”
她的手指被蜜蜂蟄了。
“給我看看。”
明眸噙淚,遞上手指,“好痛,有蟲子咬我。”
“花中有蜜蜂,不慎蟄了你。”英招握上白嫩玉指,放進口中片刻,“還痛嗎?”
“不痛了。”枝枝充滿好奇的盯著英招的嘴看,他的口水真神奇,竟能消腫止痛。
“喜歡哪朵,我摘給你。”
“紫色的那朵,還有藍色的那朵,黃色的也很好看……”
避塵被晾在一旁,到底是陪她來找雷澤,還是她陪枝枝來看花。
“給你。”英招將摘下來的花遞與枝枝,“蜜蜂認生,頭一次聞到你的氣味,便有所防范,并非故意蜇你,你多來幾次槐江山便好了。”
“嗯,我不怪它們。”
若是在平時,枝枝定會用太陽真火將它們燒個精光。
“我說……”避塵在心中糾結(jié),要不要打斷他們,“我先去找雷澤了。”
“前方直走就能到。”
英招手指木屋,眼睛卻是看著枝枝,她柳眉如煙,杏眼汪汪,未施粉黛,卻細潤如脂,粉光若膩。
笑起來時,會出現(xiàn)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我?guī)闳タ葱呛印!?
“嗯。”
避塵一人朝木屋走去,槐江山的風景甚美,若是與喜歡的人一起看,乃人生之幸事。
推開柵欄門,避塵走了進來,眼前,雷澤趴在梨木桌上還未醒來。
避塵在他身旁坐下,扶手托腮,安靜的凝望他。
突然,避塵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于是,避塵朝雷澤吐了一口氣,讓他睡得更沉。
好香的味道,還有手中的柔軟與懷中的溫熱,不對,他懷里怎么會有人?
雷澤猛然驚醒,睜開眼一看,是避塵。
他在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臟又狂亂的跳動,他與避塵皆衣不遮體。
避塵怎會在槐江山,做夢,一定是他在做夢。
雷澤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對上避塵透亮的金眸,避塵也醒了。
“雷澤,你弄疼人家了。”
避塵的嬌羞,在雷澤的眼中宛如利劍穿心,他對避塵都做了什么?
“我……避塵,是我對不起你……”雷澤心中的悔恨無以言表,他篤定是自己酒后失態(tài),做了傷害避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