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良強行抓起小夫君的手腕,細細的看,小夫君的手掌,除了一處破皮,還有兩處生了水泡。
寂良舔舐上傷口與水泡,皆痊愈。
“為夫不是說過,在凡間,良兒要少用靈法。”沉悶的音線帶有從未有過的不耐煩。
“這是吾的口水,不算靈法。”寂良又揉了揉小夫君細嫩的手掌,“夫君也說了是少用,而非不用。”
玄帝抽回手,面對寂良的貧嘴,他不再作聲。
寂良似乎察覺到夫君對自己的冷淡,她尷尬的收起淺笑,心中驀然被刺痛。
“為夫吃好了。”
玄帝放下竹筷,起身進了屋里。
寂良一人坐在院中,失魂落魄。
玄帝雖人在屋里,但會時不時的看向院中寂良,他在心中有些擔憂,自己方才的態度冷淡,擔心寂良會一走了之。
寂良坐在石凳上,陷入沉思與自責中,是她將夫君變成了這副模樣,她不僅沒有考慮過夫君的感受,反而對夫君的少年模樣不甚歡喜。
夫君雖未說,但是寂良能感受的到,夫君介意自己的少年模樣。
難怪焱霖說她易闖禍,若非看在夫君的情面上,他們又怎會對自己恭敬。
說不定帝熵能讓夫君復原。
只是夫君不喜歡她與帝熵見面,還是算了,若是用神珠的話……或許能挽救自己犯下的錯誤。
天黑后,寂良依然想得太過入神,再后來,她趴在桌上睡著了。
玄帝從屋里走了出來,溫柔的黑眸里映出寂良的身影,“為夫若是一直這般模樣,良兒會如何?”
玄帝抱起寂良,帶她回屋里睡覺。
如今他抱寂良,有些吃力。
寂良被驚醒,睜眼一看是夫君正抱著自己,她稍微掙扎了一下,便從夫君懷里滑落而出。
“夫君,吾可以自己走。”
寂良從地上爬起來,快速的走到床前脫鞋,躺在床上。
見她這般小心翼翼,玄帝在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良兒。”玄帝將寂良摟進懷里,“為夫只是有些擔心,若是一直如此,便不能再似從前那般寵愛良兒,良兒會如何?”
“傻夫君。”寂良將頭埋在夫君懷里,寬慰他道,“吾愛夫君,無論夫君變成什么模樣,吾都最愛夫君。”
“為夫如今不能護你周全。”黑眸的深處,是隱藏極深的焦慮與不安,“更不能為你摘星望月。”
夫君越是心中有她,寂良心中的罪惡感越是加深一層。
“吾只要夫君能陪在吾的身邊便好。”
寂良下定決心,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錯,只是,她舍不得夫君,就讓夫君再多陪她幾日。
寂良埋在夫君的懷里哭的無聲,她愛夫君,勝于愛自己。
“不早了,睡吧。”
“嗯……”
第二日,天微亮,寂良便要起床。
“時辰尚早,良兒再多睡一會兒。”
“吾想去抓魚,夫君。”
廚房里的食材并不多,他們能吃的食物少之又少。
“為夫陪你一起。”
“吾會抓魚,待吾做好了魚湯,再來叫夫君起床。”
寂良起床的速度極快,若是有夫君跟著,她哪里好用靈法抓魚了。
說是去抓魚,其實寂良去了附近的集市,買了一條大肥魚回來,還有些粟米與肉類。
夫君昨日劈的柴火還有些,寂良用靈法生火,如此一來便快上很多。
“夫君,吃飯了。”
寂良離開后,玄帝便也起床了。
“為夫聞到了香味。”
玄帝放下手中書籍,與寂良一同走到院中。
“爹爹教過吾。”
魚肉中并無魚刺,想必是寂良用靈法將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