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有意隱瞞,她曾偷襲寂良,奪她神珠,可寂良并未死去,因此,白蘇蘇心存僥幸,寂良是否會像上次一樣還活著。
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是好時,帝熵的意外出現,令形勢有了轉機。
“鳳鳴樓中的紅色曼陀羅皆枯萎?!苯K究還是放心不下,帝熵只當是為花而來,“凰姐別來無恙吧?”
在帝熵的眼里,他依舊視寂良為凰姐。
見眾人神色凝重,又不見凰姐的身影,想必凰姐是出了傷及性命之事。
“你怎中了返童煞?”帝熵認出玄帝,寂良說過,她只愛玄帝,讓他斷了對自己的念想。
“被良兒的靈壓變成如此?!?
事已至此,玄帝對帝熵的敵意淡了一分。
“如此簡單的靈煞,本帝就為你解了?!钡垤赜渺`法,輕輕松松的就解了返童煞,“凰姐不會解此煞嗎?”
玄帝恢復原身,神力一如從前。
玄帝將神珠從體內排出,神珠里,有他的一片龍鱗。
原來讓他恢復原身是如此之簡單,良兒卻為此不知所蹤。
先前,良兒陪他下凡歷劫已死過一次,這一次,良兒又是為了他。
想起這幾日良兒小心翼翼的照顧他,玄帝突感心中抑郁,一口心頭血嘔至口中,他抬起衣袖不動聲色的擦拭唇角。
“神尊的頭發……”白岑驚詫的同時,連忙為玄帝把脈,乃怒急攻心、郁積成疾所致。
玄帝眼角的余光,瞥見鬢間的黑發變為銀絲。
他本就不可親近,銀發襯得他更加孤冷傲然。
“良兒不會解煞?!?
“本帝早就勸過凰姐,勤修靈法,她偏不聽?!钡垤卮蟾拍懿碌桨l生了何事,“除了貪吃、貪玩,便是與你談情說愛,這下可好,連自己種下的靈煞都不會解。”
就連白蘇蘇也在心中為寂良感到不值,帝熵既能解返童煞,早些時候叫他來解便是。
“良兒,你可曾在心中怨過為夫?”玄帝內心的苦楚,無人能懂,“為夫知道你不會,否則,你也不會將神珠給為夫?!?
“凰姐可是不見了?”帝熵問道,他都來了半天,玄帝也未趕他走,若是凰姐也在,玄帝早就神劍相向了。
“良兒將神珠給了本尊后,便不知所蹤?!?
“依本帝看,凰姐并未死去?!痹褐械募t色曼陀羅只是枯萎,并未凋零,“很有可能是被某種力量封印,靈珠可還在?”
“蒔出有一顆靈珠,小神這就去叫蒔出來?!?
焱霖朝藍靈兒走來,就在二人擦肩而過時,焱霖抓上白嫩玉手,將人帶出啟辰殿。
“啊——”
藍靈兒驚叫一聲,冷不丁的,焱霖將她抱了起來。
玉手不知所措的扶在焱霖肩上,她在上,焱霖在下,四目相視,一個嬌羞不已,一個深情款款。
“放我下來?!彼{靈兒紅了臉,他怎就如此之快的認出自己來。
“不放,除非你叫聲‘好夫君’?!膘土乇е{靈兒,輕快的步伐朝小院走去。
“你……”柳眉彎彎,微微皺起,“你的這張嘴,對多少女子說過此話?”
“唯你一人?!膘土仉m多情,但不濫情。
“我才不信?!弊焐险f著不信,心中卻在竊喜,“你乃上神,又是玄帝的人?!?
“想要嫁給我的仙子確實很多?!膘土卦谂c藍靈兒貧嘴,“就連云華上神也想嫁與我,若不是為了等你,我又怎會成了九塵山單身最久的上神,說說,你要如何補償我?”
“云華上神之事,為何沒聽你提起過?”
“天后的意思,被我直言拒絕?!膘土匦Χf道,“家有嬌妻,貌美賢淑,有此佳人,小神再無他求?!?
梨渦淺笑微甜,藍靈兒嬌羞垂眸,“人家還沒答應要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