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龍尾沒有魚尾好看。”寂良犯著嘀咕,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夠玄帝聽見。
“怎就不如魚尾好看了?”玄帝一臉的傲嬌問道,似有取笑寂良不識貨之意。
“金黃色的魚尾,在陽光下閃亮亮的,多看好。”
并非是嫌棄龍尾不好看,而是她的龍尾與夫君的如出一轍,只是小了些罷了。
黑色的龍鱗上,泛著紅色紋路,此種構造,令她有些匪夷所思,再說了,女子多喜歡鮮亮的顏色,對黑色自然是少了好感。
“好看有何用,為夫只喜歡良兒的龍尾。”
說完,玄帝一手摟上纖細楚腰,將寂良扛起趴在肩上,不容她反抗,寂良被放在貝殼床上。
“舒服嗎?”玄帝別有用意問道。
“舒服,甚是柔軟,不信夫君試試。”
雖是躺在貝殼床上,近在咫尺的是夫君胸膛,二人姿勢曖昧,你儂我儂。
“為夫再問良兒一次,良兒想清楚了再回答,此床睡得舒服嗎?”
寂良裝模作樣的想了片刻,月眉配合的皺了起來,露出頗感為難的愁容,忽而又悶笑出聲,“不太舒服。”
“既然不舒服,便去為夫的房中。”
黑眸含笑,凝視寂良,深情繾綣不可語。
“啊~”在愉悅的嬉笑聲中,寂良再次被扛趴在堅實的肩上,“夫君,是吾變重了嗎?”
“倒不是。”玄帝輕拍嬌臀,唇角勾笑,“順手罷了。”
玄帝的睡房,簡潔雅致,房中點的香,乃古木沉香。
“好香的味道。”寂良記得夫君的寢殿之前也點香,也不知是從何起,這香便斷了,“吾記得夫君的寢殿先前也點香,怎就斷了?”
“你對氣味敏感。”修長好看的食指與中指,輕柔捏上俏鼻,寵溺的聲線說道,“便不點了。”
“夫君~”撒嬌的親昵聲線,尾音輕輕上揚,像個小勾子似的,恨不得將玄帝的心給勾跑。
雖然他的心已在她身上。
“饞了?”唇角的笑意一直未停,此時帶有三分邪魅。
“哪里有~”
寂良被放在楠木圓桌上,兩腿間是習以為常的強健身軀,一個摟腰,一個勾頸。
“可以有。”
“夫君一點也不害臊,這是在南海,又不是在九塵山。”寂良知道夫君有捉弄自己之意,“被看見了,多不好。”
“那又如何,為夫寵愛帝后,何人能管!”
玄帝的理直氣壯,令寂良笑得花枝亂顫。
“夫君就莫要捉弄我了。”
“宮宴即將開始,芃酈上神請玄帝、帝后二人去水晶宮。”門外,清亮悅耳的聲音說道。
“本尊與帝后稍后就來。”
玄帝絲毫沒有松開寂良的意思,兩人就這般深情款款的相視。
“夫君,娘親叫吾們去水晶宮。”寂良稍微用力一推,見夫君紋絲不動,她便知夫君的意圖,“吾知道了,是夫君饞了。”
“良兒可知該如何?”
“當然是……溜之大吉。”寂良本想用靈法移開身體,奈何被夫君抓了個現行,她委屈憋憋小眼神兒瞅上夫君,“夫君怎也不讓讓吾?”
這次可好,直接被欺壓在身下。
“為夫為何要讓你?”
玄帝一副勢在必得的認真模樣,令寂良感到如臨大敵。
“如果夫君讓了吾……”寂良在玄帝耳邊輕聲細語,“吾就……”
只要甜頭給的足,沒有什么是“反抗”不了夫君的。
于是,玄帝輕然起身,從容道:“去水晶宮。”
水晶宮里奏霓裳,人魚舞姬婀娜多姿,清歌雅舞,舞姿曼妙甚于天宮中的樂舞仙娥。
“夫君,好看嗎?”寂良淺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