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子,撫寧是去找白岑了嗎?”盡管避塵在心中已有了答案,但她仍問出了口。
“是。”
不舍的眸子瞬間含淚,“她怎這般癡傻?”
“情劫最是難渡。”玉卿子感嘆道,“癡傻未必真傻。”
“師父是如何渡的情劫?”蒔出好奇問道,“以師父的覺悟,應是輕而易舉之事。”
“這得多虧了你。”玉卿子笑著看向蒔出,輕快說道,“幫為師渡了情劫。”
“我?”蒔出更加的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是如何幫師父渡的情劫,“師父快說與我聽,我是如何幫師父渡的情劫,我怎不知。”
“神尊與帝后去往玄靈大陸后,你師娘來小院照顧你,順便將為師一起照顧了。”玉卿子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情劫便渡了。”
“啊?”蒔出有些失望,問向靈楓子,“師娘,就如此嗎?”
“就是如此。”
靈楓子露出淺淺笑意,她與玉卿子的情意溫厚,二人終身相伴,便是最纏綿的情話。
“這情劫若是渡成功,撫寧會如何?”避塵問道,“與白岑可還有機會?”
“不知。”
帶著溫柔笑意的黑眸看向靈楓子,她溫婉安靜,無論何時,他轉身,她便在身后。
撫寧出山后,悄然躲在暗處。
她雖癡傻了,但心中深愛的那個男人,她又怎會忘!
空中,玄帝正與天帝一戰,眾人望而觀戰,無人敢插手,就連寂良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為夫君揪心。
論法術,玄帝與天帝旗鼓相當,神威與天威,皆是王者霸氣所成。
兩股滔天靈壓在空氣中沖撞,擦出赤焰紅光。
論戰法,玄帝勝天帝一籌,早年,玄帝除四害、斬兇獸、滅魔族,天帝穩坐于天宮。
“焱霖,這要打到何時?”
十萬天兵又如何,寂良能召喚出天外火球,將這十萬天兵全滅。
“打到天帝服氣為止。”
焱霖將藍靈兒護在身后,他們雖遠離戰場,但他依然擔心會受到波及。
藍靈兒倔強,不肯去南襄殿,他便只有小心又小心的護著她。
“笙兒,你怎來了?”白岑站在眾人之后。
“來看看你。”花笙平靜說道。
“此處危險,我不會有事。”白岑握上花笙冰涼的手,將她拉在身后,“我送你去南襄殿。”
“我想與你待著。”
照眼前的情勢發展下去,他們參戰的機會不大。
“你待在我身后。”
望著白岑的背影,花笙竟有一絲的不忍心,但一想到白岑會與撫寧舊情復燃,明眸再次被怨恨爬滿。
“白哥,原諒我,我是真的愛你,舍不得你”
花笙舉起匕首,不帶一絲猶豫的朝白岑刺來,“如此,我們才會永不分離!”
撫寧一直盯著花笙的一舉一動,千鈞一發之際,她推開白岑,迎上寒刀,如此,她便還清情債,得以解脫。
白岑眼睜睜的看著花笙手中的鋒利匕首,刺進撫寧體內,不,花笙要殺的人是他。
“我這就為你醫治。”
來不及質問花笙為何要對他痛下殺手,白岑決定先為撫寧療傷,她還有救。
“不許你碰她——”尖厲的聲線叫道,花笙已失去理智,明眸憤恨,瞪向白岑,“你果然對她余情未了。”
“我來。”
身后的動靜如此之大,藍靈兒他們怎會察覺不到。
“不了。”她唇角含笑,氣息微弱,緩慢說道,“我雖變得癡傻,但唯有兩件事情令我開心,一是照顧寶寶,二是見到他時”
“你會沒事,有你照顧恒驍與蔚承,我與避塵十分放心。”雷澤于心不忍,寬慰她道,“恒驍與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