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良擔心蕭然的安危,她光著腳下床,想要走出房間去找蕭然,奈何唐睿就站在門口,兩人對峙,唐睿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在白光的襯托下,寂良的無影顯得更加陰森。
“吾不能離開夫君?!奔帕颊驹谀抢铮驗閾氖捜?,她眼中帶著焦急,“吾不會傷害夫君,你能讓吾過去嗎?”
“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可以告訴我?!?
“夫君”是古代女子對丈夫的稱謂,因此,寂良脫口而出的“夫君”更讓唐睿篤定寂良是女鬼。
“吾的心愿是與夫君永不分離?!庇褡悴仍诘厣?,無措勾腳動了動,“你可以讓吾過去嗎,吾要去找夫君。”
“蕭然是個大好青年,如果你執意要與蕭然在一起,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寂良一臉茫然的看向唐睿,“沒有夫君的允許,吾不能打架。”
唐睿本想勸退寂良,奈何兩人一直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只能從褲袋里掏出雷針,試圖嚇退寂良。
十公分長的小鐵棍在啟動后,變成半米長的細長雷針,并發出“嗞嗞”聲響。
“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這雷針會讓你魂飛魄散?!?
唐睿一揮雷針,擋在門口,因為蕭然,他對寂良有些難以下手,若換做是別人,他連浪費口舌的機會都不會給自己。
樓下,蕭然在等了五分鐘后,有些不耐煩的想要上樓查看情況,而且他出門也未知會寂良一聲。
“蕭然。”老吳一手搭在蕭然的肩膀上,將人攔下,“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無力?”
“沒有?!笔捜煌崎_老吳,他不習慣被人搭肩,“我去樓上看看?!?
“蕭然,老大也是逼不得已,他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老吳再次抓上蕭然的胳膊,將人攔下,“她是女鬼……”
蕭然抓住老吳的手,順勢一個過肩摔,將老吳按在地上,黑眸中怒氣冷冽,“良兒不是女鬼?!?
說完,蕭然便松了手,跑進樓棟里按下電梯。
門鎖了,鑰匙在唐睿手上,開鎖這種事情,難不倒蕭然,他將貓眼取下,伸進鐵絲,將門勾了開。
“啊——”
寂良的叫聲從臥室傳來,蕭然是拼盡全力沖進臥室,只見寂良赤腳站在地上,身體上被潑的紅色液體正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夫君?!奔帕汲捜簧烊ナ?,她仍是站在原地不敢動。
“良兒?!崩潇搴陧闪颂祁R谎郏俺鋈ァ?
“蕭然,她吸食你陽氣,早晚會害死你?!碧祁嵖f道,“她沒有影子,是女鬼。”
寂良的道行深厚,遠遠超出了唐睿的預想,雷針竟對她無用。
“吾不是女鬼。”寂良臉上的表情糾結中帶有嫌棄,潑在她身上的紅色液體是狗血。
“良兒并非女鬼,只是影子不見了?!笔捜徽f的淡然,他扯起床單裹上寂良,并將寂良抱去浴室清洗干凈。
沒想到唐睿觀察的竟如此仔細。
“正常人會影子不見?”
唐睿跟去浴室,吃了閉門羹。
“有沒有傷到?”
蕭然拿著花灑,在為寂良沖洗身體上的紅色液體。
“沒有傷到,只是這味道太難聞?!?
“是為夫大意了。”
“不怪夫君。”
“良兒怎站在那里不動,嚇到為夫了。”
“吾下了床才發現沒穿褲褲?!泵黜咔?,難為情的說道,“因此才不敢動?!?
唇角勾笑,大手寵溺捏上嬌俏臉蛋兒,“良兒真是……”
“夫君這是在笑話吾嗎?”
蕭然將寂良洗的干干凈凈,“迷糊?!?
“夫君~”寂良嬌嗔一聲,“人家以為進來的是夫君?!?
“好了,為夫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