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有意吃下不死藥,而是村里的人告訴我,后羿打獵時被野獸所傷,性命危在旦夕,情急之下我便帶著不死藥去山中尋找后羿。”阿玉哽咽,聲淚俱下,“走在半路,村民便將我攔下,逼我交出不死藥。”
“夫君,阿玉這般可憐,你幫幫她。”寂良癟嘴嗚咽道,看向蕭然,“就讓阿玉與后羿再見上一面。”
“世界之大,找一人談何容易。”蕭然為寂良抹去眼淚,“他若結婚生子已有家庭,又或只是個孩童,我們無法確定他現在是何人。”
“后羿的右臂上有塊紅色胎記,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的夙愿。”
“夫君”
“我用大數據先找找看。”瞧他的小可憐,淚眼汪汪的,蕭然拿出手機,接通電話,“我在家,好的,我直接去現場。”
“夫君是要去上班了嗎?”
“嗯。”蕭然淺吻了她,“晚上我會盡早回來,給你帶宵夜。”
“吾會等夫君回來。”寂良將蕭然送進電梯,“夫君開車要當心。”
寂良進門的時候,碰上蕭母在客廳倒水喝。
“夫君剛才回來了。”
“蕭然也就服你。”蕭母露出慈笑,“這樣也好,心中有了牽掛,才不會胡來。”
“爸爸回來了嗎?”
“在路上,還有五分鐘。”
“吾去拿些東西,一會兒就出來。”
寂良有個斜跨小包包,可以裝些小東西,“鑰匙要帶上,還有紙巾、錢好了,阿玉,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好吧。”
呆在房間里也悶得慌,跟寂良出去透透氣也好。
蕭父開車送她們去商場,寂良坐在后排,阿玉臥在她腿上。
“想好買多大的床了嗎?”蕭父問道,“一米八還是二米的?”
“不用太大,吾與夫君睡覺不占床。”
“那就買一米八的,蕭然的房間是空了些,買個單人沙發怎么樣?”
“吾不懂。”寂良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溢出兩滴清淚,“吾困了。”
“你躺著睡一會,到了我叫你。”蕭母轉過身,對寂良說道,“把抱枕打開,是個小毯子,蓋著睡。”
“嗯。”
寂良蓋上毯子,躺下便睡著了。
“這孩子,能吃會睡。”蕭母笑著說道,“我還挺喜歡她這性格。”
“吃過苦的孩子懂事。”蕭父也很中意這個兒媳婦,真實不做作。
“蕭然中午回來過,看寂良。”
“這是好事,心里有牽掛,才不會胡來。”蕭父說出同樣的話來,“我們呀,都沾了寂良的光。”
“兒子是白養了,不過,撿了個閨女回來。”
“我是不希望蕭然搬去住,家里夠大,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再說了,孩子出生后,我們也能幫忙帶著。”
蕭父平時雖會與老戰友聚聚消磨時間,但回到家里,又是冷冷清清。
“要不你勸勸寂良。”蕭父提議道,“家里多個人,也多分熱鬧。”
人一旦上了年紀,就格外的害怕寂靜,又有哪個做父母的不想享受天倫之樂。
“行,我勸勸看。”
寂良聽話,好勸。
“蕭然聽寂良的話,若是勸成功了,我把私房錢分你一半。”
“你還藏得有私房錢?”
“上次跟他們打牌贏的。”蕭父得意說道。
“私房錢我就不要了,一會兒買床的錢你出。”
“行,只要蕭然他們不搬出去住。”蕭父樂呵呵的說道,“這錢我出了。”
“老蕭,手上有兩個錢呀。”蕭母凌厲的目光瞅向蕭父,“幾位數?”
“都是小錢,不能給你。”蕭父變得一本正經說道,“我要留著給孫女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