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流了好多血,大少爺還是去看看吧。”
阿水覺得,大少爺平時對二姨太不聞不問也就算了,但性命攸關的事情,還是得去看看。
“夫君,怎么了?”寂良翻身過來,鉆進周承奕懷里,嘟噥一聲問道。
“沒事,睡吧。”周承奕輕拍了她幾下,低聲對門外說道,“別吵著大少奶奶休息。”
“是”
就在半個小時前,二姨太與三少爺在床上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時,二姨太突然發出一聲痛叫,嚇得三少爺瞬間癱軟掉下床。
在見到床單上的大片鮮紅血跡后,他提上褲子,倉皇逃竄。
“我的肚子,好痛”
二姨太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任由溫熱的鮮血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怎么看著像三少爺。”
采荷被二姨太的慘叫聲驚醒,她披上衣服,推開門,走到二姨太的房門前時,瞅見一個背影淹沒在轉角。
二姨太的房門是半開著的,采荷走進來,點上燈,她被床上的場景嚇得面容失色,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二姨太衣衫不整的躺在血泊里,發出低鳴的慘痛叫聲。
“二二姨太,你怎么了?”采荷站在床前,但不敢靠近。
黑色卷發下,慘白的臉蛋兒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采荷我肚子痛,叫大少爺”
采荷先去找的阿水,阿水叫不動大少爺,便聽大少爺的話,去請了醫生。
第二天清晨,周承奕先起的床,年關將至,鋪子里的事情漸漸多了起來。
“不要打擾大少奶奶睡覺,大少奶奶睡到什么時候便是什么時候起床。”臨走前,周承奕交代道。
新來的丫環叫小翠,人勤快又機靈,還有些護主。
“大少爺,慢走。”
周承奕走后,小翠便與桃香你一嘴、我一句的,說起昨晚上的事情。
“二姨太好好的,孩子怎沒了?”小翠問道,她來周家還不到一個月,二姨太的事情她聽說了些,但不多。
“采荷的嘴緊著嘞。”桃香朝四處看了一眼,低聲說道,“聽說是瞎吃了東西,昨天采荷去飄香樓,給二姨太帶了幾個菜回來。”
“我之前也服侍過懷孕的少奶奶,過了頭三個月就穩了,二姨太的孩子有五個月了吧?”
“是有五個月了,聽說流了很多血,人差點兒就沒了。”
“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大少奶奶?”小翠問道,在她服侍過的主子里,從來沒見過像大少爺這般心疼大少奶奶的。
桃香感到左右為難,“說吧,怕驚擾到大少奶奶,不說吧,這事兒遲早會傳到大少奶奶的耳朵里。”
“你服侍大少奶奶的時間久一些,你說。”
“等大少奶奶醒了再說吧。”
“桃香。”寂良醒了,夫君一起床,她便睡不了多久。
“大少奶奶醒了,我去打水。”
小翠去打熱水,桃香走進屋里,將門關上,免得冷風吹進來,凍著大少奶奶。
盡管屋里生得有炭火,寂良還是覺得有些冷,尤其是在她離開被窩的一瞬間。
夫君今天要去城西的那家油坊談生意,所以未等她起床便走了。
小翠端著熱水進來,將門關上,這幾日的天氣都不好,陰沉又干冷,像是要下雪了一樣。
“大少奶奶想吃什么?”小翠給桃香遞來衣服,“天冷,加件背心。”
“夫君早上吃的什么?”
“大少爺沒吃,直接去了鋪子。”
穿好衣服,寂良在漱口,“我想去找夫君。”
“今天風大,大少奶奶就在屋里養著。”小翠把擰好的毛巾遞給大少奶奶,“萬一凍著就不好了。”
“吾穿得多,不怕冷。”寂良擦完臉,又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