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五樓,寂良順利的找到陳羲。
她甚至感到疑惑,為何她找陳羲,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找到。
“二位請進(jìn)。”
寂良與玄帝跟隨秘書走進(jìn)陳羲的辦公室。
陳羲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沒有絲毫驚訝,便又低頭看起手里的文件。
“送兩杯茶進(jìn)來。”陳羲說道,話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不必,把門帶上就行。”玄帝說道。
“兩位是有媧皇的消息了嗎?”
陳羲有些明知故問,明知道他們不會有媧皇的消息,卻又無話可問,只能如此。
“紅傘里的海水,從何而來?”玄帝問道,大家都是同類人,用不著拐彎抹角兜圈子。
陳羲停頓了一秒,劍眉微蹙,“不知。”
“混靈大陸,大海。”
“我從未去過混靈大陸。”陳羲在陳述事實,“所以呢?”
“將海水還回去,東海日漸枯竭,海里的生物將遭到滅頂之災(zāi)。”
“我為何要幫你?”陳羲冷漠的目光毫無憐憫之心,看向蕭然問道,“除了靈石,你們還有什么能與我談條件?”
“九妃凰的死因。”蕭然的黑眸里,帶著諱莫如深。
“既然已死,就讓她安息吧。”陳羲的聲線,有明顯的低落。
“是你殺了九妃凰。”
寂良聽的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蕭然。
陳羲也是吃了一驚,不解的眼神,有讓蕭然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
“你不該愛上九妃凰。”蕭然低沉的聲線,帶有說服人心的魔力,“若無愛,她便不會死。”
陳羲的唇角有微微抽動“為何帝熵與我完全不同,甚至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你們可知?”
“為了證明她不愛你,這恰恰反向證明了她愛過你。”
這一次,陳羲笑了,蕭然說的沒錯,他與九妃凰曾經(jīng)相愛過。
寂良終于聽明白了,她突然覺得帝熵十分可憐,就像是個被丟棄的替代品一樣。
而帝熵卻一直深愛著九妃凰。
在寂良的眼里,兩個人相愛是一件純粹又簡單的事情,不帶任何算計與陰謀。
“你很聰明。”陳羲的聲線起了波動,“你能阻止一次,媧皇還有其他方法滅世。”
“先把東海之事解決。”
“把傘給我。”
寂良遞出緋玉降靈傘,“傘里有吾的東西。”
“海水退去后,傘里會成一片荒地。”
他的法器,他自有辦法退去海水。
施法結(jié)束后,陳羲將傘還給寂良。
“下次再來找我,最好是好消息。”
目的達(dá)成,玄帝起身就要離開。
回家的路上,寂良一直悶悶不樂。
“良兒可是在想帝熵的事情?”
“嗯,帝熵是做了很多錯事,吾在想,九妃凰若是還在的話,帝熵不會如此。”
“愛而不得的執(zhí)念太深,已經(jīng)令他失去自我。”
否則,帝熵也不會把良兒當(dāng)做九妃凰來守護(hù)。
“夫君,帝熵知道自己為何而生嗎?”
若是知道,那便對他太過殘忍。
“應(yīng)是不知。”
寂良在心里竟松了一口氣,“如此最好。”
白色轎車駛進(jìn)小區(qū),蕭然在樓下發(fā)現(xiàn)了唐睿的車。
回到家一看,他果然在,不僅如此,還與孩兒們打成一片。
“不用上班嗎,這么閑?”
蕭然走到飲水機前,給寂良接了杯溫水。
“就今天閑了。”唐睿有幾分得意,還帶有炫耀之意說道,“到現(xiàn)在,一個電話都沒有。”
就在唐睿話音落下時,方飛燕打來電話。
“你去我姐家,怎么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