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房,唐睿一家先到。
“媽,姨媽家那么多人,忙得過來嗎?”唐芯一邊刷手機,一邊問道,“就我哥那點工資,養(yǎng)十個孩子,簡直不敢想象。”
“你論寫的怎么樣?”方飛燕問道,唐芯還有半年就要研究生畢業(yè),“實習(xí)的公司找到了嗎?”
“兩萬字呀,媽,早知道我就不學(xué)制藥了,跟菲菲一樣學(xué)人事管理,你看菲菲現(xiàn)在都升主管了。”
“別老刷視頻,盡看些沒用的,書怎么不看了?”
“比新華字典還厚,都能當枕頭用了。”唐芯無力吐槽道,“媽,光那些草藥就有上萬種,還有什么犀角、蛇膽、水蛭”
“藥師證什么時候考試?”
方飛燕不想女兒走他們的老路,唐睿一有電話就要出警,他雖有些身手,但也受過重傷,住過院。
至于她,在警校做輔導(dǎo)員,工作是沒什么危險性,時間也相對自由。
“還有兩個月。”
“那還不看書。”
方飛燕一手奪過手機,放在桌上。
“媽,我都看了一天的書了。”唐芯的臉上帶著幽怨,看向方飛燕,“勞逸結(jié)合,再看下去,我就要吃出書了。”
“吃書要是能記住那些藥名,我不反對。”
“爸。”唐芯的聲線里帶著不滿,朝唐睿叫道,有求助之意。
“我覺得你媽說的有道理。”
唐睿在看菜單,沒有一個菜是低于一百的,這一頓吃下來,沒有萬把塊是拿不下地。
門開了,蕭然他們走進來。
“你們點菜。”蕭然走來,向他們介紹道,“白岑,一個朋友。”
唐睿見過白岑,今天的白岑穿著白t黑褲,俊逸的外貌,有種陽光大男孩的感覺。
“你們好。”白岑話音老沉,帶有磁性。
出于禮貌,唐芯抬頭準備與白岑打聲招呼,就在她抬頭的一瞬間,竟有種心然怦動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沉穩(wěn)內(nèi)斂,嘴角帶著淡淡笑意,堅毅而又帶著幾分柔和的俊臉上,是云淡風(fēng)輕的自在。
“你好。”唐睿起身說道,并將身旁的椅子拉開,“請坐。”
“謝謝。”
這是一間大包房,能容納二十人。
龍崽子們紛紛就坐,蕭父蕭母也來了,帶著蕭情。
“這是方姨給你們的入學(xué)紅包。”
方飛燕從背包里拿出一沓紅發(fā),一一發(fā)給蒔出他們。
“謝謝方姨。”
“謝謝方姨。”
龍崽子們一一道謝。
“情情也有。”
方飛燕逗弄蕭情,將紅包放在小臉前搖晃,蕭情舉起小手,就是抓不到。
蕭情急了,發(fā)出“哦哦”聲。
“燕子,這輩分不能亂。”蕭母眼里看著蕭情,嘴上說道,“不能因為好聽,亂改輩分。”
“我還這么年輕,不想當奶奶。”
“年輕是吧,再生個二胎,我給你帶。”
是自己的妹妹,蕭母才會不留情面的懟道。
“行行,姨奶奶就姨奶奶。”方飛燕輕拍著手掌,抱過蕭情,“來,姨奶奶抱。”
蕭父有九個孫子要陪,一個孫子問上一個問題,他的時間就這樣沒了。
“你們點菜。”
蕭然看了一眼菜單,有良兒愛吃的菜。
“我剛看了菜單,去吃大排檔怎么樣,實在又好吃。”
唐睿是真心想替蕭然省錢。
“珠子賣了一箱,瑪瑙全都賣完了。”蕭然對自己這一周的忙碌,很有成就感,“不用替我省錢。”
“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睿打從心眼兒里佩服蕭然,他做事,一個字穩(wěn)。
“易容后去了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