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蒔出畫得寂良后,蕭然的心里竟泛起酸意。
“畫得不像。”蕭然一臉的傲嬌說道,“眉毛粗了,眼睛小了,額頭太飽滿了。”
蕭然找出了一堆毛病,可寂良覺得,畫中的她惟妙惟肖,與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
“很像吾。”
寂良十分喜歡這幅畫。
“為夫說不像就是不像。”
聽到蕭然像孩子一般耍賴的口氣,寂良突然意識到,他在吃醋。
“既然不像,那便還給吾。”寂良伸手要道。
“為夫替良兒保管。”
“夫君拿著也是無用。”寂良有意捉弄蕭然,“不如還給吾。”
其實,蕭然想將此畫占為己有。
“等為夫有時間了,親自為良兒畫幅丹青。”
“夫君也會作畫?”寂良笑著問道,她知夫君會撫琴,不知夫君會作畫。
“當然會了。”蕭然露出少年才會有的傲氣,神氣說道,“為夫曾為”
蕭然突然緘默不言。
“夫君為何人作過畫?”眼瞧夫君臉色不對,寂良好奇問道。
“一個不重要的人。”蕭然話音突轉(zhuǎn)低落,“良兒不必知道。”
蕭然越是如此,寂良心中越是想知道是何人。
“可是夫君曾經(jīng)喜歡過的女子?”寂良小聲、試探性的問道。
蕭然沒有回答,而是選擇沉默。
“情情好像在哭,吾去看看。”寂良擠出一抹干笑,尷尬說道。
安靜的空氣令寂良有些待不下去,說不介懷,是在騙自己。
寂良走出臥室,像往常一樣說說笑笑,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九點后,蒔出他們上樓,陸陸續(xù)續(xù)的洗漱,準備睡覺。
等到孩兒們都躺下后,寂良才下樓,她懷里抱著蕭情,走進臥室。
蕭然靠在床頭,正刷著新聞。
“為夫來照看蕭情。”見寂良進來,蕭然放下手機,“良兒洗漱了嗎?”
“洗漱了。”平和無溫的聲線回答道。
嬰兒床在寂良這邊,將蕭情哄睡后,寂良沒有翻身,就這樣背對蕭然睡著。
“良兒”
蕭然輕喚了一聲,寂良沒有回應(yīng)。
若是在往常,蕭情睡著后,寂良一定會轉(zhuǎn)身抱住他,為何今日沒有,蕭然心里明白。
夜里,寂良起身下床,察覺到有動靜,蕭然一彈而起。
“夫君不必跟著,吾馬上就回來,情情需要人照看。”
“為夫”
寂良用靈法來到樓頂,她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道“天為森,地羅布,吾為主,萬象俱現(xiàn)——”
縹緲的白霧籠罩著整座城市。
為了等到白霧,唐睿一直沒睡,現(xiàn)在是午夜一點,今天上班,他又要喝咖啡提神了。
未睡下的還有陳羲,他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白霧,感到驚詫。
原來是清靈之氣!
陳羲站在陽臺上,他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后,緩緩吐息。
“寂良,我該如何獎賞你?”
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后,陳羲露出久違的笑容,是區(qū)別于平時的虛偽笑意。
陳羲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中,找到了!
下一秒,陳羲將王泰打入塵埃,算是對寂良的獎勵。
寂良收起迷霧,蕭然一直站在她身后。
就在寂良因消耗巨量靈力而感到體力不支時,蕭然走上前想要抱起她,卻眼睜睜的看著寂良手持緋玉降靈傘,消失在他眼前。
蕭然落寞回到臥室,蕭情依然熟睡著。
寂良躺在黃沙上,蜷縮成一團,抱緊自己。
突然,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察覺到身邊有人,寂良緩緩抬頭,問向陳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