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事一臉不信
“你覺得我們能相信嗎,你下個都不帶齊了,下一半,你還回去取個藥,你這也太假了吧。”
夏總經理“這就是我的時間線啊,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了,我確實有想下毒殺他,我也確實動手了,但是我現在頂多算是一個殺人未遂。”
文員工“那你殺他是因為工作原因么。”
王董事“他應該也不全是工作,江老婆應該也是他動手的原因之一吧。”
夏總經理和江老婆對視了一眼,彼此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
王董事“怪不得江老婆不讓我們管那瓶紅酒,是因為江老婆是夏總經理的幫兇。”
江老婆“我不是。”
王董事“那你為什么不讓我們查。”
江老婆“我沒有不讓你們查啊,是你們先頭沒有想到而已。”
我“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把毒藥f找到,確定毒藥f的死亡時間?!?
我們六個人分頭行動,開始在別墅尋找,我看著蕭管家的背影,蕭管家的父親是被董事害死的,他為了尋找父親的死亡真相接近被董事,在被董事家里蟄伏了三年缺什么也沒有干,這是不可能的,他一定也做了什么。
抱著這個想法,我又一次來到了蕭管家的房間,因為已經搜過一輪了,所以房間里有些凌亂。剛才集中討論的時候,我總覺得蕭管家的褲子有一些不對,具體哪里不對還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感覺不是我腦海中給我開門是的那一條,我覺得他既然會換褲子,那褲子上一定有他不想讓我們知道的秘密。
我在房間里尋找,果然發現了一條褲子,它皺皺巴巴的堆在房間的一角,我拿起這條褲子,開始翻找,果然在左兜里發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果然他也動手了,既然證明了他也動手了,那他的房間里肯定也有藥瓶,可是他究竟把藥瓶藏到了那里,才沒有被江老婆發現呢?
我掃視了一下房間,覺得這個房間已經被江老婆搜的很徹底了,能藏東西的地方基本都有翻找痕跡,那還能藏哪里呢?
我搬來一把椅子,放到衣柜前,站上去看了看衣柜頂上,發現沒有任何線索,難道那個毒藥根本沒有藥瓶,只是一些粉劑?
這時我注意到蕭管家的床,他在被董事的家過得應該很不好,房間連個窗戶都沒有,陰冷潮濕,就連床都是折疊床。
折疊床?!會不會在床下面。
我連忙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趴在地上,因為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我從床下退出來,想去找一個手電筒,剛出來,就看到了蕭管家。
“??!嚇我一跳?!?
蕭管家見嚇到我了連忙道歉
“抱歉,嚇到你了,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爬到床底下去了。”
我得意的笑了一下,我可是發現了他的重大線索呢,現在還不能告訴他,我沒有告訴他反而朝他要上了東西
“蕭管家,你是這里的管家,你對這里最了解,你知道哪里有手電筒么?”
蕭管家被我這故作神秘的樣子逗笑了
“我當然知道,我愿意為美麗的姑娘去取過來?!?
說完他就離開了,沒一會他就拿著手電筒回來了。我拿過手電筒再一次趴入床底,仔仔細細的查看床底,果然在床底的床架上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小瓶。
“找到啦?!?
我從床下退出來,興奮的舉起小瓶子,像個吃到了糖的小孩子。
唯一的觀眾蕭管家配合的為我鼓掌,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剛才那個樣子確實有些失態。
“你為了這個線索真的很拼啊,都鉆床底下去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主要比較想破案,不想放過任何線索?!?
蕭管家“就是應該這樣,不放過